孟修昂没喂给他,顺着他张嘴的方向一抛,俞忱找不准方向并没有接住,手足无措的蹙着眉看他的主人。
“笨狗。”孟修昂笑了声,把掉到地上的提子捡起来放到茶几上,又拿了一颗示意俞忱张嘴,对着俞忱嘴巴的位置离得近了许多,瞄准了俞忱张着的嘴巴丢了进去。
提子特别甜,带着微微的酸味,对吃了一天狗粮的俞忱来说简直是人间美味。他在嘴巴里嚼了好久才恋恋不舍的咽了下去,酸甜的味道残留在嘴巴里,俞忱甚至有点想哭。
他也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这么脆弱。
孟修昂脚下用了点力踩了踩,问道,“喜不喜欢?”
肚子上的感觉不痛,但是压迫感有些强。“汪!”俞忱听起来很开心的叫了一声。
孟修昂边看电影,边时不时的丢给俞忱一颗提子。俞忱不是每次都接得住,这个活动他非常不熟练,尽管孟修昂丢出去的高度很低,他大概也只能接住一半,但是这依旧让他很激动,他从来没觉得提子有这么好吃。
等电影看完,孟修昂把掉到地上的提子又拿去厨房洗了洗,没再喂给俞忱,自己吃掉了。然后领着俞忱回到了笼子前,俞忱看着全封闭的狭小空间,觉得那好像是个张着大嘴的怪物一样会把自己吞掉。尤其是当他跟主人度过了一个还算美好的晚上,自己一个人被锁在笼子里的感觉就让他越发难以忍受。
俞忱扒着笼子门不愿意进去,本身笼子门就小,俞忱毫不配合的情况下孟修昂没办法把他强硬的塞进去。
“怎么又不听话,进去。”
孟修昂的声音冷了下去,刚才的温情荡然无存。俞忱可怜巴巴的摇着头汪汪叫着,祈祷着他的主人可以改变心意,委屈的眼角有点红,像是马上要哭出来一样。
一个成年男人的全力反抗让孟修昂无计可施,不得已他又给俞忱脸上甩了个巴掌,威胁道,“进去,不然接着挨打。”
他的威胁也不起作用,俞忱倔强的抵着笼门仰着头。他实在不想自己待着,只要能让他和孟修昂在一起,无论把他放在哪里都可以。他不想独自过夜,白天的孤独感让他绝望,他只想睡在卧室的地板上,哪怕把笼子移过去也好,他想待在有孟修昂的地方。
俞忱从来没表现过这种强烈的反抗,即使孟修昂又狠狠的掴了他好几下,也依旧不松手。眼角的眼泪再也挂不住,顺着脸庞滑落下来,在俞忱被打的泛红的脸上留下了两道明亮的水痕。
到底是孟修昂先心软了,叹了口气,放下了他当主人严厉的口吻,轻声细语的喊俞忱的名字,“俞忱,说安全词。”他摸着俞忱脸上被打出的红痕,声音里满含着引诱,“我爸爸的名字叫什么?”
他甚至怕俞忱一时忘记安全词的内容,出言提醒。但是俞忱的态度并没有软化,依旧闭着眼睛任由眼泪在脸上流淌。孟修昂没再说话,蹲在他面前亲吻他的额头。
俞忱闭着眼睛哭了一会儿,才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正当孟修昂以为俞忱要说安全词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用湿润颤抖的双唇碰了下孟修昂的,然后扭头钻回了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