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的话,似乎包含了几层意思。
这通电话听起来毫无营养,但打电话的人是那个疯子神经病,肯定不那么简单。仔细想来,首先他去会所的事,没有瞒着人,何安璟没必要用这个威胁自己;其次,他故意提到萧笑笑的会所,说是“我们笑笑”…是在强调他和萧笑笑的关系;第三,门里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激动,他怎么惹到何安璟的;最后…礼物…照顾生意…他,他到底要干什么!
何安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叮—”手机邮箱收件提醒。
他的直觉让他没敢在安然的门口打开文件,匆匆把弟弟哄睡,然后去书房,打开电脑,解压文件。
是一大堆视频和照片…是何安然…他一眼就认出了文件里的主角。
他克制住想杀了何安璟的冲动,颤抖着手去点击视频,点了几次,才按到键上。
视频不长,一个只有不到一个小时,但足足有十来个视频,还有各种照片。
点开的视频里,何安然被六个男人反复操弄,谩骂声混着各种难听的词汇不绝于耳。
何安浔捂住脸,电脑发出的光反射着他脸上的狼狈和无助,何安浔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弟弟身上的疼痛。
关掉视频后,他走回房间,路过何安然屋子时,他根本不敢朝那里看。
何安璟连装都不装了,他在宣战吗?
还是自己甚至不够让他宣战,只是逗着好玩儿?
他突然后悔自己过去的软弱和逃避,以至于现在连和何安璟较量的能力都没有。
自己还来得及吗?
一整夜,他都这样问自己。
清早起来,他检查了手机上的实时监控,照顾好安然吃饭后,就去公司经营事业。
希望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吧,他想。
何安浔因为忙于工作,害怕照顾不好安然,顾了些人在家里。
安然打心眼里不想和这些人接触,但又不好说什么,每天就躲在自己的屋子里。
何安浔不在时,他想了很多,他想到如果五年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自己和安浔会是什么样子。
……反正,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
安然内心响起一个声音,并且那个声音不断加强。
如今不男不女、不三不四的境地都是错的…是假的…是要纠正的……
要纠正…对…不是这样的……
安浔上班了,家里那些人闲的时候也并不到他的房间里去…
他鬼使神差版走到客厅茶几柜子里,拿出了一包针线,又走向二楼卫生间。正个人像着了魔一样,眼睛里散发着被蛊惑了一般的神采,直勾勾盯着那包针线。
如果这样…我是不是就干净了……
手机那边的何安浔毫无预兆的心悸,他点开手机,察觉到了这丝异常,抓起衣服朝停车场奔去。
卫生间里没有装监控,他看不到安然的信息了。
何安然缓缓褪下衣服,立在镜子前,他用指尖描摹着自己身体的轮廓,发出喟叹。接着,垂下眼帘,睫毛正好打落那一滴欲掉不掉的泪水。
他拿起绣花针,把线穿进去,手很稳,仿佛经过了深思熟虑。
随后,又从洗手池旁的收纳架中找出打火机,在针尖燎了燎。
他坐在地上,直勾勾盯着那根绣花针,紧捏着它的指尖发白。
最终,他下定决心,把针从女穴外肉的一侧穿入,又从另一侧穿出。豆粒大的血往外流,却只有眼泪才诉说着他的疼痛,表情有些麻木、又有些愉悦。
不知缝了多少次,他嘴唇已经发白,整个人瘫倒在血泊里。
眼睛睁着,看向外面。
安浔回来了…他来晚了。
嘴角勾起幸福的微笑,闭上眼睛,人昏了过去。
何安浔打开房门,来不及换鞋,急匆匆往楼上跑,当他看到安然时,悔恨到了极致,心疼到了极致。
他叫来医生,然后在安然身边坐了整整一天。
他几乎快要发疯了,但他不能崩溃,至少现在不能,无助和绝望向他席卷过来,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现状,他只是想和安然一起好好地活着啊。
第二天清早他就离开去上班,但他没收了和安然身边一切可能引发危险的物品,就连桌角这一类棱角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被何安浔明令禁止走出房门100天养伤,他就坐在窗边看那两只湖上的鸭子看了100天。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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