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半身不遂,连这点力所能及的小事,都需要别人代劳。”
“你摸摸你的胸口,良心不会痛吗?”傅寒深抬眸看向她,说出来的话,喷洒在她的脸上,木质沉香,缓缓萦绕在彼此之间,想让人忽视都难。
她加快手上的动作,“要不是傅总惹得风流债,我也不至于受伤,所以奶奶说的对,你活该。”
出息了,知道拿老太太来压他。
“奶奶的话,你听听也就算了,不用当真!”傅寒深道,“反正在我康复前,你得对我负责!”
狗男人这是打算赖上她了?
唐星挽手上的动作不停,给他消毒伤口,换药,故意加重了手劲。
“嘶——”
傅寒深皱眉,“你想谋杀亲夫?”
“纠正一下,是前夫!”
她换好药,将纱布重新绑好,递给他一件干净的病服。
“傅总还是躺床上静养,不要乱折腾,免得等会又渗血。”
虽然没伤及要害,但总是渗血的话,不利于伤口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