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少主给毕罗破除梦魇,然后毕罗变成了少主的毕罗
开头的纸条是毕罗的第三封书信
<一张自空中飘落的神秘纸条,其上带着馥郁玫瑰芳香与不知何物散发的的甜蜜气息>
愿天上马兹达神,能听到我的倾诉,以纯火荡涤我犹疑的魂灵。
给予我施洗的萨宝曾言,我受风神瓦由护佑,兼有双重性格,善与恶并存。当我以善的一面出现时,是淑女们的骑士;当我以恶的一面出现时,则是徘徊在过去深渊的亡灵......但为什么,我在少主面前......只想拥有和其一样纯净的魂灵?我和少主......宛如两只飞往不同方向的鹰,在空中偶然相遇。只因这刹那间的擦肩而过,我心间的黑雾却骤然震颤......我能忘却一切,留在我的安宁身旁吗?
至此,我真诚地祈祷,您能躬燃纯火,收走我身为“俾路斯”的过去......
<纸条背面,是一句被剪下的鲁拜诗:玫瑰开得最鲜红的地方,想必是埋着流血的君王。>
伊泉沉默着看完了整张纸条,字迹工整优美,而却带着骨硬的力度,他缓慢地磨蹭着背面凸出来的字的轮廓,幽蓝的双眸中显出些许波动,那纸条上透出令人心醉神迷的香。
无效的佚名,全空桑不会再找出第二个这样纯粹的樱桃气味源头。
伊泉打不准这纸条是不是特意这时散下来,或许这样热烈的告白话语终究无法直接用言语表达,纸条上镌刻了即将喷薄而出的爆发爱意与鲜血,如掏出自己的心脏举到他的神明面前,犹在跳动的心脏嘭嗵嘭嗵嘭嗵,爱意与痛苦相伴相生,一颗滚烫的,多情的心脏,比最成熟甜美的樱桃还更蛊惑人心。
玫瑰开得最鲜红的地方,想必是埋着流血的君王的心。
那位浪漫的小王子很重视情调,他准备今晚问清楚。
今夜将会是美妙的夜。
伊泉勾起微笑。
是夜。
手下的胸膛中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地加快着跳动频率,这个娇小的身体中,藏着一颗多么震颤不已,激动雀跃的心,仿佛等着这一夜的到来,已经等了那样久。
“你的心脏跳得像快要蹦出来。”
“它在为你而跳,它从未如此激烈而愉悦地运动着,像是找到了一个能够停留的港湾,一个温暖的家,它很高兴,我也很高兴,我像处在一场火里,可是却如此期待它的蔓延,涌动的玫瑰酒溢出高脚杯,梦幻般的酒液滑进体内,燃起一场足以焚失我不堪过去的火,请您在我的身体里,点上一把火吧,让我于涅盘中重获新生,我尊敬的,令我灵魂震颤的——"
他极为郑重地停止了几秒,而后缓缓磨出了那个称呼,“……少主。”
“我眼中最美丽的一朵小雏菊……”
酒酒连声玫瑰酒,
欲将双颊染樱桃。【1】
毕罗喜欢叫伊泉小雏菊,他对此丝毫不觉得怪异,空桑少主个头不算高,但比起樱桃毕罗来说,是一个一个比他高,比他壮的成年男性,每次看到毕罗用纤弱的身躯挡在他面前,说休想伤害我的小雏菊时,伊泉总是很想笑毕竟伤害都是楼兰王帮他打的。
他不会再笑了,他意识到毕罗是真心的,因为手下的那颗心脏,隔着一层皮,那样有力地跳动着,那是一颗那样鲜艳欲滴的樱桃心。
毕罗的小雏菊把他压在了身下。
“我不是小雏菊。”他的手揉捏着胸前的红果,把它们弄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又低下头轻轻舔弄着,把它们弄得一片晶莹,他吻上毕罗的心口处,热烈的回应传来,“我是食人花,我现在要吃掉你了。”
他紫水晶般的眸子闪着光,“向天神许的愿成真了吗?你终于回应我的爱了……若真是这样的话,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都会全盘接受。”他抱住伊泉的脖子,低低地笑起来,“请您,消除掉我身上的罪孽,收走我身为“俾路斯”的过去......”
那位少主,多么明亮温暖的存在。
我怎么能够把你来比作夏天?
你不独比它可爱也比它温婉:
……
天上的眼睛有时照得太酷烈,
它那炳耀的金颜又常遭掩蔽:
……
但是你的长夏永远不会雕落,
……
当你在不朽的诗里与时同长。【2】
伊泉紧抓住他的手,十指交缠着抵进他的身体中,那里绵软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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