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沅就那么抬头望着望着,眼角的泪就滑了出来。
第二天,夏沅起身洗漱,甚至比平常穿的更加得体,头发也用心梳了梳,把平常不愿打理的翘起的呆毛给梳下去了。
整个别墅除了那些保镖,就只有自己。卧室和客厅已经翻过了,没有。那么,就剩那个地下室有可能了,上次主人也是在地下室取的那东西,看来没被转移。
夏沅慢慢地走向了地下室左边,是一个密码门锁。夏沅首先试了个主人的生日,不对。
又试了个夫人的生日,还不对。已经两次了,超过三次就会自动锁上,同时立刻发送短信告知主人。
夏沅狠皱了下眉头,绞尽脑汁地想了想,后来决定再试一次,他把主人和夫人的生日合在一起,慎重地按下了确定键,“嘟”地一声,密码错误。
三次机会已经用完,不能再试了。
夏沅抿着唇不说话,看来只能等明天了。
晚上,夏沅再次坐到了台阶上看星星,他知道他选择的这条路多么死胡同,别人听后说不定会笑他蠢笨,可是他别无他法。
他只是个小奴隶,一无微末权势,二无家族支撑,三无拳脚傍身,他什么都没有。
唯一的有的可能便是权家嫡子的私奴身份,可如今,还被人要挟,以身份之便图事。
夏沅把头埋在臂弯里,这几日的眼泪都要流干了。过了不知多久,夏沅抬起头望天,星星围绕着月亮,月亮出星星出,不离不弃。
就像……
夏沅的心头隐隐冒出一种念头,愈来愈烈,他想再去试试。
来到地下室门前,他想,没过一天,要是这次密码还是不对,那就认了,之后向主人坦白一切,随主人处置。
若是对了,若是对了……?
那该……怎么办?
夏沅把眼角挂着的泪擦掉,近乎木讷地伸出一根手指,按下那个他觉得不可能的密码。
门锁传来电子音——“密码正确,已开锁”,门自动打开,欢迎着夏沅进入。
眼泪顿时像开了阀门似的冒出来,夏沅的肩膀止不住打颤。‘密码正确’四个字反复在他脑子里回荡,最后声如洪钟,如同要震碎他的神经。
他哭的额角、脖子处的青筋都起来了,全身的力气也被抽走了,他要喘不上来气了。
密码怎么是这个!为什么是这个!
门已经开了,他该不该进去。
夏沅在门口挣扎了半天,箭在弦上,容不得他反悔了。最终还是选择按照原计划进行,他推门进去。
纵观整个地下室,没有文件和印章的踪迹,但是夏沅隐隐觉得,就在角落里那个柜子里。
夏沅像抽了魂似的走过去,喘了几口气,然后打开,文件和印章安安稳稳地摆在柜子第一层。
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放在这,柜子连个锁都没有!不知是不是主人太信任别墅中的人,还是太相信地下室的密码锁了。
夏沅翻了翻,看不太懂,但是确定这就是沈晓梅要的东西。他拿出手机,给沈晓梅发去了短信:东西到手,今晚交易,一手交物,一手放人。
一发完信息,夏沅就像脱力似地坐在了地板上,也不知期待着沈晓梅能快点同意交易,还是期待主人下一秒就出现在这里揪住他,这样他就不用干这样背主作窃的罪事了。
手机还是振动了一下,夏沅知道,是沈晓梅回复了:今晚9点,鹿泽集团顶楼,我会把你弟弟妹妹带来给你,不过你要确保你手中的东西是真的。
***
“东西都在这了,我弟弟妹妹呢?”顶楼的风呼呼地吹,吹的夏沅的刘海都扬起来了。
沈晓梅稍微回头,给了保镖一个眼神示意,保镖立刻会意,把夏澈和夏溪带了出来。
夏澈的嘴角和脸颊都青了,夏沅一眼就看见了,吼道:“他还是个小孩子,你们怎么下得去手!”
沈晓梅满不在意,肩膀一耸,“又没打死,只轻轻扇了几巴掌而已,谁让他那么不听话,那么护着他妹妹,那他就多挨了点儿呗。”
“你!”
“行了”,沈晓梅特别不耐烦,“废话少说,这下文件可以给我了吧?”
“先把我弟弟妹妹送过来”,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他实在怕沈晓梅后悔或者搞鬼。
“那不行”,顶楼的风吹的他们都有些冷,沈晓梅穿着修身的红长裙,拢了拢外面的披肩,“这样吧,咱们各退一步,你把东西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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