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顾淮舟也醒了。保镖们陆陆续续也醒了,这些保镖们丢了少爷,急地像热锅上的蚂蚁。
哪里还顾得上顾淮舟。他趁着没人注意,溜走了。
这些保镖们没了领头的,哪个敢再去主楼找麻烦,就是给他们一万个胆子都不可能,他们聚成堆,回了主家请罚。
顾淮舟跌跌撞撞地扶着额头,直接奔去了主楼顶楼,他来不及回侧楼处理伤口了。
他现在搞不清状况,他怕沈南芥趁他昏迷,对流清做了什么,他得去看看才安心。
“砰砰砰”,顾淮舟急切地拍门,他顾不上风度体统了,他只想尽快确定他的卿没事。
流清在床上蒙被蒙了一天,他的脑子要爆炸了,他还是想不通,淮舟怎么会与沈南芥和气的说话,他们会说什么。
因为沈南芥对于流清来说,阴影太大了。他有一刻真的去怀疑顾公子和沈南芥是一伙的了,或者顾公子被沈南芥收买了,那他们怎么还不上来抓他?
门外还在敲着,似夺命音似的,流清拼命地把腿蜷起来,他不知道此时门外是谁。
“卿,是我,你还好吗?快打开门让我看看!”
流清愣了一瞬,是淮舟,他到底该不该相信?!
流清咬紧了嘴唇,万般纠结之下,还是慢慢下了床,把手搭在了门把手下的锁扣上,冥冥中,他可能还是会选择相信。
“咔哒”门锁打开,顾淮舟急忙按下了门把手推门而进,眼看着流清没事,一把把流清揉进怀里,像失而复得似的紧紧搂着,力道大的惊人。
怀中有温暖的温度,一遍一遍的提醒着他,他的卿没事,没事。
流清愣住了,被顾淮舟紧紧抱着他没有反应,他在想,顾公子此时抱他,是不是说明他还爱着他,没有背叛他。
流清眨了眨眼睛,小声说:“我早上看见你和……沈南芥在说话,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跟他是一伙的,以为我会背叛你?”顾淮舟打断了他,毫不避讳地说出了流清心中所想。
顾淮舟又重重地搂了搂,安心道:“我没有,相信我。”
流清一下子哭了,断不成句,“我怕……怕死了,我好怕你会……离开我!”
顾淮舟保持着拥抱地姿势,轻轻地拍着流清的背,“这下你知道了吧,放心吧,我永远不会。”
流清轻轻挣动开,“你额头的伤,肯定很疼的,怎么弄的啊?”
“跟你之前的伤比,简直是九牛一毛,拿个湿手巾擦擦血就好了。”
“不行,感染了怎么办,这里没有,我去楼下偷点药吧。”
“真不用,真的擦擦就行。”
“不行”,流清还是斩钉截铁地驳回,“二少爷他们后天才回来,我就去偷一点点,他不会发现的,你等我。”
顾淮舟后来还是跟着流清一起去了,一个站在门口望风,一个进屋偷药。
流清不费吹灰之力地拿到了一罐药膏,不要钱似的往顾淮舟额头还有嘴角上涂,只要是有红的地方,就会涂上。
“好了好了,够厚了”,顾淮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轻轻地拿下来流清给额头擦药的手,亲了亲他的指骨:“你还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