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你身边啊,你这个愿望,你确定?”
“奴确定”,夏沅再睁开双眼时,两滴泪从眼眶滑落,所说的话却坚定无比。
权寒朝终于看出端倪,“你怎么了?”
夏沅垂了头,擦了泪,“没什么,就是太感动了。”
权寒朝依旧没有放松,他不信夏沅的说辞,但他却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只能退而求其次,“吹蜡烛吧。”
***
二日。
顾淮舟不知为何,别墅内一个把守的都没有,他站在院子里左看右看,确实没看到一个人影。
他听见了一声清亮的声音,是流清在顶楼窗户上笑着喊他。流清在顶楼上边看了能有两个小时了,确实是没有人,所以才会如此大胆。
顾淮舟也笑了,大声喊道:“下来!”
在窗户边上的流清点了点头,然后噔噔噔地下楼,不出几个呼吸,大门“吱啦”一下打开,流清从里面跑出来。
顾淮舟跑过去接,然后一把搂住,“小心点儿跑,膝盖还有伤,万一摔着怎么办?!”
“没事儿”,流清天真地笑着,“好开心啊!”
“我也开心”,顾淮舟牵住流清的手,笑着说:“你来这么久还没逛过吧,正好带你逛逛。”
“逛逛?”
“没事,真的没人,别怕。”
“那好!”
这一天,两人过的像平常夫妻一样。饿了就去侧楼里做饭,顾淮舟做,流清打下手,累了流清就窝在顾淮舟怀里小憩,顾淮舟不睡,给流清揉膝盖化瘀。
晚上,流清枕在顾淮舟的腿上,摸着顾淮舟的鼻子,一边听电影的声音一边仰头问:“这样可真好,明天还能不能这样啊?”
为了以保万一,顾淮舟只能道:“今晚你还得回主楼里,说不定明天保镖就回来了,让他们看见没法解释,也会禀告给二少爷的,那样你会很危险。”
流清撂下了手,神情肉眼可见的耷拉下来,十分不情愿道:“好吧……”
果不其然,当日傍晚一行保镖就回来了。流清趴在窗户上嘟着嘴,失望地拉上了窗帘,睡觉。
流清是被吵吵闹闹的声音吵醒的,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二少爷不在,他平日都是八点才醒。现在才七点半多一点。
他把自己简单收拾了一下,打开窗帘往外一看,完了!
流清的睡意不仅全褪,他浑身的血液都僵住了。
怎么会?怎么会!
流清颤地厉害,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跌跌撞撞地跑到门边,把门反锁起来。
他浑身发冷,跑回了床上,蒙头盖被把自己蜷缩起来,还是抖,抖地吓人。
因为他看见了楼下的沈南芥!他怎么会在这里!流清不仅看见了他,还看见了淮舟,虽然流清在顶楼窗户那看,那也是个背影,可是流清就是确定,与沈南芥说话的,就是淮舟。
这是什么情况?
流清想不明白,他在被子里抱着脑袋,一点也想不通。
楼下,顾淮舟微微走近一步,“沈少爷,就在那里,我带您去。”
“好啊,快带我去”,沈南芥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可是那些东西,您带这么多人”,顾淮舟往后瞅了一眼,面带戏弄,“不好吧?”
沈南芥虽然微微不虞,可毕竟顾淮舟说的有道理,又打量一下他,想他也闹不出什么事,便答应了,“好,快带我去。”
“你们留在这里守卫,没我的命令,不许擅动。”沈南芥瞟了一眼主楼,想着一会回来再光顾。
顾淮舟转身带路。他早上起的早,刚吃完早饭寻思着去阳台散散步,就突然看见几辆车停在了别墅外,从车上下来的,竟然是沈南芥。
他怎么会来?他难道知道这几天二少爷不在,特意钻这个空子?
不过他不来自己有一天也是要找他的。
顾淮舟打听到最近沈南芥的公司赔了不少钱,急需一大笔来填这个窟窿,否则权家家主不会放过他的。正好可以利用这个事,把沈南芥引到后山去。
顾淮舟回了头微笑道:“您小心点,这里山路崎岖了些。”
走了挺长时间,沈南芥有点不耐烦了,骂骂咧咧问:“TM怎么还没到?”
闻言顾淮舟停了,往往沈南芥身后看了看,四下无人,一片寂静的山地,顾淮舟道:“到了。”
“哪到了?钱在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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