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而过的是权寒朝的失望,权寒朝扯了个笑,“没事,不用感谢我,来,坐,许愿吧。”
夏沅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移到椅子上,权寒朝自顾自地点燃了蜡烛,微微的光和袅袅的烟在夏沅与权寒朝面前隔开。
权寒朝道:“来,我们互相许愿吧,我先说。”
权寒朝酝酿了一下,再次启唇,一字一句道:“我的愿望就是,你能陪我在一起,冬寒、夏暖,一生、一世。”
随话语拿出的,是一个打开的戒指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两枚男戒,闪闪发着光,高贵又低调……
夏沅愣住了,连呼吸都似乎要停止了!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明明就差一点,他就可以说出那句尽管是大逆不道的话,到底为什么?!
“奴……”夏沅狠抽了一下鼻子,哽咽道:“奴……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权寒朝循循善诱:“我已经把戒指送到了你面前,你还有什么顾忌的,不怕,快戴上。”
“奴……真的……”
“我知道你是在意你我的身份,可是别墅是独立的,你我生活在一起,别人也不会知道,更不会冒险打听,你我就做一对寻常夫妻,逍遥恣意一辈子,不很好吗?”
“奴……”夏沅磕磕绊绊地,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他一向是傻的、不会说话的。
权寒朝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过来单膝跪下,把属于夏沅那个戒指摘了下来,套在了夏沅的指尖,见夏沅没有阻止,便把戒指往无名指根里戴。
夏沅半推半就,等再缓过来神,戒指已经戴在了它该在的地方,夏沅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枚内敛、奢华的戒指,只觉得讽刺。
戴上也好,总归是戴不了多久的,就全他贪心享受几日的心吧……
“好了,该你许了。”
“我许?”许什么呢?
“是啊,你许”,权寒朝坐回来隐隐期待。
就许一个不可实现的愿望吧,夏沅双手合十,缓缓闭阖双眼,虔诚无比,“奴许,主人永远陪在奴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