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疼,流清的脸陷入柔软中,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微微颤抖着。
他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沈南芥的尺寸,乍一插入新的又大又粗的肉棒,他不得不适应适应。
顾淮舟舒爽地叹息,也不忘去抚摸流清紧致的腰线,他的背部还有着凹凸不平的疤痕。
但是除了最初的不适感,流清已经有了别的感觉,一种酥麻麻的感觉自尾椎骨而生,游走了全身,直至窜入了脑袋。
流清第一次,在性事上获得了快感。
那处,也隐隐有了勃起的感觉,那是一种久违的感觉了。但是却被锁牢牢地禁锢着,被禁锢的有点发疼。
紧致炙热的肠道紧紧地环绕着顾淮舟的肉棒,这蚀骨销魂的感觉真是叫人无法摆脱、无限享受。
顾淮舟无师自通地把着流清的大腿根征伐起来,流清也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不觉得泄出呻吟。
两个人的酣畅淋漓度过了这次性事,大约过后的一个多小时,顾淮舟刚一挪动,流清就被惊醒了,顾淮舟笑了笑,“你醒了?你再睡会吧,我得走了。”
“怎么这么快?”流清仰着头皱着眉,他留连着这温暖的胸膛。
“我怕待久了二少爷他们就回来了”,顾淮舟揉了揉流清的头发,顺手把刚刚弄的有点凌乱的刘海捋了捋,“现在这样不是办法,等我将来立了大功,我一定向二少爷坦白,无论责罚还是什么,我都会勇敢坚定的求娶你,卿,你等我。”
流清知道,顾淮舟不会骗他。无论将来会面对什么,他都会义无反顾地选择与淮舟一起承担,流清眼角滑出泪,凑上去亲了亲顾淮舟的唇,“好,我等你。”
***
“不就是度个假吗?要带这么多东西吗?”权寒朝在旁边抱着胳膊嘻笑,看着夏沅左忙右忙的。
“原先想着是没什么,可是一收拾就多了”,夏沅把要带的都放在一边,然后一件一件往箱子里装,“主人快去坐,奴手脚很快的,一会就好。”
“我来帮你吧”,权寒朝一边说一边走过去蹲下,被夏沅一把推开了,“主人您什么都不懂,您快去旁边坐着吧。”
“我怎么就不会了,不就是把这些放到行李箱里吗?”权寒朝指了指。
“有奴在,怎么能让您干活,那岂不是奴失职。”
“好吧好吧,你全权负责奥,我的……嗯”超级贤惠的老婆大人。
晚餐用饭,流清给夏沅打下手,权寒朝待着没事,就给顾淮舟打了电话,简单粗暴四个字:“过来,吃饭。”
不久,敲门声响起,流清正好在外面就去开了门,打开了门两人相视一笑,转瞬又恢复了平常神色。
顾淮舟恭敬地走了进来,跪地行礼。权寒朝叫起,不加遮掩地上下打量起来。
果然面色红润,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
顾淮舟被二少爷看的心里发毛,忍不住问:“二……二少爷,奴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权寒朝爽快地答:“没有”不仅没有,还容光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