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夏沅累的歪在权寒朝怀里。
“小沅,过几天就是五一了,公司会放假,我们在家里做点什么好呢?”
夏沅像被按了什么开关,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五一?那不是主人马上就要过生日了吗?他怎么这么糊涂,这都能忘记!
夏沅心虚道:“主……主人,对不起,您的生日奴忘记了”不知道现在准备礼物还来不来得及。
权寒朝笑笑,“你忘记了?”
夏沅诚实地点了点头,刚想请罪,就听权寒朝不怀好意地接着道:“你忘记了我的,我却没忘记你的。”
“啊?奴……,哦对呀,奴跟您是同一天。”
“你要什么?尽管说”,权寒朝往下躺了躺,“只要我能给的,我都会给。”
夏沅抿了抿唇,他还真想有一件事求主人答应,弟弟妹妹都大了,小澈也该上学了,要是主人能答应的话……
“那奴生日那天再许愿吧,主人您有什么想要的吗?虽然您什么都有,奴也买不起什么,但是您也说说看嘛。”
“那我也到时候再说”,权寒朝隐晦地笑了笑,然后又轻轻拍了拍夏沅的肩膀,“到时候咱们去海岛度个假好不好?”
“海岛……度假?”自从生下来就在这个城市,他从来没有见过海呢。
“对,去吗?”
“去!”海边,一定很浪漫。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睡吧,你也累了。”权寒朝把被子往上扯了扯,“虽然天气不冷,可是也别着凉了,盖好被子。”
夏沅枕在权寒朝的臂弯里,久久不能入睡,他想起了一年前刚认主时的忐忑,被那个恶心的总监下药的心死,当主人像英雄一样保护了他时的悸动,为使自己这个人质不受伤害,而心甘情愿被威胁……
这一年来发生了很多很多,还有这回,主人向自己坦白流清和顾淮舟的事,主人那么高高在上,也肯低下头颅向他解释。
夏沅觉得,该换自己为主人做些什么了。虽然他们是这种关系,称之为表白之类的行为可能有点多此一举,可是生活需要仪式感。
而且那天还是主人的生日,他一定要准备个很好很好的生日礼物,让主人开心。
早上权寒朝起床的时候,夏沅也醒了,他这半宿都在想送给主人一个什么礼物,刚想了几个备选睡下,还没睡熟,主人就醒了。
原来主人每天这么早就要去工作的吗?
“主人……”
“我吵醒你了?”权寒朝穿衣服的动作停到一半。
“没有,我……突然想上个厕所”,夏沅变换了说辞,不好意思的道。
“我今天要去旁的公司考察一下项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权寒朝一边接着穿一边问。
“好啊,奴在家也是闲着无事。”
流清也很早就下来了,看看能否有用得上自己的地方,结果别墅四下无人。
流清左右闲逛,鬼使神差地就来到了大门口,他咬着唇纠结,二少爷和夏大人都不在家,真是个好机会。
他想去看顾淮舟了,说来也怪,明明昨日才见过,今日又想的不行。
原来在主家的时候,一月才能见一次,如今是一天都等不了了。
流清绞着袖子,门外院子里保镖,这样出去会不会被拦?流清左想右想也想不出个好办法,急的在门口玄关出团团转。
忽然就听见三声敲门声,流清怔了怔,二少爷回家不会敲门,那门外的是?
流清捋了捋头发,装作很从容地样子来开门。
是淮舟!
“你……!”流清眼睛里的惊喜都要冒出来了,又看见门外不远处的黑衣保镖,勉强恢复成淡定的样子,“怎么来了?”
顾淮舟瞧流清就跟变脸的似的就想笑。
顾淮舟特意大声的义正言辞:“流清大人,昨日二少爷吩咐奴教您规矩,奴不敢怠慢,特来办差。”
流清佯装郑重的点点头,应和道:“对,你进来吧。”
关了门,隔绝了那些保镖的视线,两人立刻深深地拥抱在了一起。
管他们是身份,管现在是什么情况,管别人称他们的行为为什么……
此时此刻,他们互相只有彼此。
良久,两个人稍稍分开身体,顾淮舟首先道:“是我放肆了,你若是不愿——”
流清打断了他:“我愿!我愿的!”即使付出生命,那又如何呢。
“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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