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名?”
“卿”,顾淮舟笑了,问道:“好不好?”
他早就想说了,同“青”,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轻?是轻贱的轻吗?”流清下意识地就说出了这个字,组成了这个词,又突然觉得这个词不好,急忙收了音,咬了咬唇。
顾淮舟像毫无介意似的,“嗐不是,是古代的爱卿那个卿,也是、爱慕的卿。”
“爱慕的卿……”,流清想了想,突然笑了,“谢谢,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顾淮舟还是笑。
两个人就像苦海泛舟,突然找到了一丝开心,因为这一丝小事,就笑的像两个孩子,即使前路不可知,可是当前开心就够了。
“那以后你也别叫我顾公子了,也不要叫全名,就叫我淮舟好不好?”
“……好啊。”
“那我们现在开始教学吧,要是到时候二少爷检查起来,你一点不知道可不行。”
“哦对,快教我。”
另一边,权寒朝下了楼,夏沅正在厨房里发呆,权寒朝叫了他三声才反应过来。
“你在想什么?”
“啊?没有没有,奴什么都没想,主人恕罪。”
“瞧你这失魂落魄的样子”,权寒朝欺近夏沅,似笑非笑:“你不会、吃醋了吧?”
夏沅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急忙否认。
“我逗你的!不过,看来你挺在意的!”权寒朝有点满意了,权寒朝转头瞅了瞅锅,“你怎么做这么多?”
未待夏沅回答,权寒朝就自问自答:“哦对,带流清的份了吧。”
夏沅乖巧的应是。
“做多点有营养的,流清现在急需补补。”
“……是。”
“嗐你不要多想,我虽然养了他,但我还是最爱你”天啊,他觉得这简直就是渣男发言啊!权寒朝清了清嗓,然后极其生硬的转移话题:“嗯,今天天气真好……”
到了晚饭时间,流清和顾淮舟都下了楼,齐齐跪地行礼。
顾淮舟首先道:“奴还没有打扫卫生,奴现在就去。”
“吃完饭再去吧”,权寒朝随意道。
顾淮舟惊了惊,他在主楼里用饭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想必今天是借了流清的光。
等权寒朝落座之后,夏沅自然地坐在了下首,流清和顾淮舟不敢放肆,便跪在了一旁。
流清记得要是沈南芥心情好要赏他吃的,会夹几口菜扔在地上,命令他叼起来吃掉。不过想来二少爷应该不会那么恶劣。
“你们跪在旁边干什么?过来吃饭啊?”权寒朝拿着筷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