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医院并不是封闭的,更是权家的财产,沈南芥稍稍动动手指就能查到。
沈南芥后面跟着乌泱泱的人,黑压压的填满整个病房。流清抬头的时候,正对上沈南芥那双赤裸裸打量的猥琐目光。
“你下去。”
“是是,”可是那小护士腿软,刚一起来又跌回去了,沈南芥极不耐烦地挥挥手,保镖立刻会意上前,揪着领子把她拎走。
流清手里的勺子“嘭”的一声,掉在地上,大脑乃至全身都僵硬在原地,沈南芥先开口:“怎么?在外面野久了,连见到自家主人连行礼都忘了?”
流清还僵着,沈南芥自顾自打量起整个病房,啧啧两声,“权寒朝对你还真不错,不仅给你治病,还让你住这么好的单间。”
“果然养不熟,别人稍微给一点好处,就向别人摇尾巴!”
沈南芥噼里啪啦辱骂一堆,流清才将将反应过来,鼓起十足的勇气木讷地启唇:“您……您已经把我埋了,我现在……现在不是您的奴隶了。”
“呵!谁告诉你的!”说着,沈南芥来到流清面前,“不过,你这样的奴隶,老子也不稀罕要,老子今天来,是尽尽义务,来看看你这个贱奴过的怎么样?死没死!”
最后几个字沈南芥用手拍了拍流清的脸,不疼,侮辱意味却十足。
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像扒拉玩具似的一把把流清右手的点滴拨掉,“哎呀,不小心呢。”
流清任血从针眼里流出,到底是不敢有动作。
沈南芥当了他多年的主人,流清的顺从和卑微是刻在骨子里的。
“瞧你这副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屁的狗样子我就来气”,流清毫无准备就挨了一巴掌,他对于沈南芥的喜怒无常已经习惯了。
沈南芥揉了揉打疼的手,“哦对了,那个贞操锁你还戴着呢吧”,沈南芥斜嘴一笑,微微躬身,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你这辈子都别想让它、硬起来!”
那个锁,不仅夏沅有,流清也有,只要是权家认主的奴隶都会佩戴,谁都不会例外。
沈南芥说着说着还欲再扬手,突然从门口窜进一个黑影子,被沈南芥的保镖们一把拦住了——是顾淮舟!
流清这才有了反应,肩膀动了一个幅度,被保镖一把按住了,他隐忍的表情似乎在说,你来干什么?快走。
“你不许打他,你已经不是他的主人了,你快放开他!”顾淮舟疯狂挣动着,不停地试图挣脱保镖们的束缚。
这是流清自从那天开始,第一次见到顾公子,他比上次见憔悴了许多。
“关TM你什么事!”沈南芥左右看看,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据手下回报,说他当时是埋好了的,应该是被人刨出来了,不会是你吧?!”
“呦呦,真是一对苦命鸳鸯!”沈南芥一副欠揍的表情,凶狠道:“不过,老子打权家的狗,你管不着!”
再次抬手,流清闭了眼睛,可预想的疼痛没有传来,流清缓缓地睁开眼,是二少爷,抓住了沈南芥的胳膊。
权寒朝轻轻握着,沈南芥用了吃奶的力气试图挣开也没成功,最后还是权寒朝大发慈悲,一撒手,沈南芥由于反作用立刻向后倒去,被他身旁的保镖接住了,堪堪稳住身形。
沈南芥面带怒色,却还是强压下去,道了句:“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