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这是生来就注定的”,流清神色淡淡的,忽然抬起头,“可你不一样,等你在二少爷身边待几年,你的身份,你的家族就不一样了,你会越来越好。”
顾淮舟即使再痛心,再心疼,他也无可奈何,说不好听的,他也只是一个寄人篱下、地位卑贱的奴隶。
“一定还会有别的办法。”
流清自嘲一笑,“就算我有幸在主人手下活了下来,可是我此番得罪了二少爷,等二少爷掌权之后,我也是活不下来的。”
流清却反过来安慰,“好啦,不提这个话题了,这次的午餐说不定是最后一次,让我们快乐点儿。”
顾淮舟一滴泪滑落,又用手飞速地擦去,然后给流清夹了一筷子肉,“来,那就多吃点。”
流清看着碗里的肉,笑了,然后像吃什么珍奇物一样把它放到了口里,由于是顾淮舟的筷子夹的,他吃的很珍惜,很高兴。
***
晚上
“回去后要听管事的话,小澈,你是哥哥,你要照顾好小溪”,夏沅啰啰嗦嗦地叮嘱着。
夏澈用稚嫩的童音回答着,“好,哥哥,放心吧。”
弟弟妹妹被流清带走,夏沅一直站在门口目送着,直到车完全被夜晚的黑暗吞噬。
夏沅叹了一口长气,转身间,见到了门口的顾淮舟,同样是心情不畅,神色暗淡,离得远,夏沅也看不太清,只觉得他周身环绕着低气压。
继续转身回房。夏沅欲回房间,路过书房的时候,里面的灯还亮着,夏沅鬼使神差的就走向了门口,敲了敲门,“这么晚了,主人还没睡吗?”
权寒朝正十指交叉的拄着下巴,闭目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眉头紧紧地皱着,看上去很惆怅,好像有很多烦恼。
“奴是不是打扰主人想东西了?”夏沅扯着衣角问道。
“没有,事已成定局,再怎么想都是无用的了。”权寒朝恢复了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好似什么事都不能扰乱到他。
只有那眉头跟平常有一丝不同,这是夏沅唯一能瞧出来不一样的地方。
“主人还在为了那件事担忧吗?”
“嗯,也不是担忧,是真的会输给他,他说的是对的。”权寒朝没有看他,而是低头看桌子。
“主人,其实——”
“别想那么多了,跟你没关系,顺其自然就好”,权寒朝站起来,“好了,晚了,休息吧,明天可是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