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地毯,却一声不吭。
沈南芥极狠地踹了一脚,“妈的,你个贱奴也跟老子作对,你们都跟老子作对,老子今天不给你点儿厉害瞧瞧老子都不姓沈!”
沈南芥停了滴血地鞭子,吼道:“来人!”
立刻有两个奴隶躬身听命。
“把刑堂那些东西都拿过来,他皮痒的很!”
“是。”
流清闭了闭眼睛,他已经习惯了。
在等待过程中,沈南芥的床奴之一敲了敲门,跪在门口言有事禀报,沈南芥正在气头上,喊了句:“滚进来!”
“奴知道一事,不得不禀报大少爷。”
“快TM说!”
“奴在您私奴流清的房间里,不小心发现了药剂喷雾,奴想着别是您开恩赐下造成误会,所以特地去问了其他人,有人说,这是……这是……”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快说!”
“是,说是二少爷赐的”,那奴隶瞬间就感觉房间怒气冲天,形成威压压的他不得不更加伏低身子,哆哆嗦嗦地道:“所以奴不敢隐瞒,特来禀报大少爷。”
沈南芥几乎都被气晕了,他的私奴,收了姓权那狗东西的玩意,这不是侮辱他是什么!这不是打他的脸是什么!
“去TM的,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沈南芥的滔天巨怒化作实质,再次踢向了流清。这一次踢在了流清的腹部,他疼地不能呼吸,呕了好几口血。
沈南芥拿着鞭子转了好几圈,才把怒气冲天的脑袋缓下来,而后思考怎么才能解气。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刑罚能过去的了,他该怎么样才能解气!
他想了挺久,一个邪恶的想法冒了出来,他面目狰狞,“你们两个,压着他!”
沈南芥屈尊地蹲下,从一众刑具中挑了一把不显眼的小刀,贴近地前后看了看刀刃,而后说出令人毛骨悚然地话语:“你竟收了人家的东西,那你就得用别的东西还,是不挺公平的?”
身后两奴隶用力提起流清的身子,腾出一只手抓他的头发,逼迫他抬起脸,流清嘴角下巴全是血,眼神失焦地盯着那把小刀,他断断续续地想,要割哪里的肉随便吧……
沈南芥见流清无甚表情,猜想他未明白他的话,沈南芥继续贴心地解释:“割哪里的肉呢,你猜,割这里好不好?”说着,沈南芥把到移到了那处。
流清的表情这才有了一点波澜,勉强摇头,“不,不要。”
“看来你还能有点反应。”
“不要,求您了主人,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您饶了奴吧……”
“抓住他!”
沈南芥屈尊降贵地去脱流清的裤子,流清挣扎着,嘴里不停说道:“奴没用过那药,奴也是昨天才发现的,真没用过那药,您饶了奴吧……”
无奈,两个奴隶死死地按着,流清即使用了极大的力气也无法挣动逃脱。眼睁睁着目睹了沈南芥挥刀,而就在刀贴上皮肤的那一刻,门外响起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