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奴没有。”
“话说你身子被糟践成这样,就没想过离开?”
流清毫无犹豫地摇了摇头,“没有人能活着脱离主家”,他的神色很淡,不过权寒朝还是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了一丝别样的东西。
权寒朝说不上那是什么,只觉得流清像是想起了什么,淡淡一笑,而后说道:“多谢二少爷大恩,奴从未想过离开。”
此话一出,权寒朝还能说什么。
可真是活活地见识了一次什么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你走吧。”
“可是您还没有拿奴撒气,奴——”
“嗯,你说得对”,说着,权寒朝蹲下从盒子里挑出了几根针,动作迅速地在流清的腕子上扎了几个针眼,只微微出血。
这点疼痛对于流清来说几乎是可忽略不计的,流清随后理解了二少爷为何做这无用之事。
“你懂吧?”
流清不敢相信脑中的那个想法,所以愣着思考一下,权寒朝却忍不住催促,晃了晃流清的手腕,重复着,“你懂吧?”
“……懂,奴懂了。”
权寒朝放了心,“懂了就好,去吧”,等人出去了,又唤了刚才那名奴隶,指着那药对奴隶说道:“再去取几瓶一样的,塞到流清的房间,记住不可让别人看见。”
“是,奴隶遵命。”
整了这么一出,权寒朝也累了,躺在了由夏沅亲手摘过毛的床上,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
现在是冬季,天黑的早。可再早也得是4.5点钟了,夏沅怎么还没回来,权寒朝皱了皱眉。
难不成跟弟弟妹妹聊天误了时辰,按理说不能啊,难道是自己娇惯了他,他敢悖逆了?权寒朝又想起夏沅独自去酒吧买醉的事,果然不看着这人就不老实。
权寒朝目光沉沉地下了楼,直奔侍楼而去,他到要看看这小奴隶此时正在干什么!
此时夏沅也是急得不行,一面又担心完不成弟弟会被管事大娘继续责罚,一面又担心自己已经误了时间,妨碍了主人回去。
这可怎么办?
众人正在侍楼中劳作,余光中就看见一高大的身影从门口入进来,门开的瞬间风雪从门缝钻进来,激地一楼门口附近的人一哆嗦,可这人未着外套,就那么进来。
不是二少爷是谁?这不是贵足临贱地吗?
众人惶恐不已,跪伏在地请安,权寒朝不欲与他们啰嗦,单刀直入:“夏沅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