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滔滔不绝:“再过一月就是夫人的忌日了,父亲和我一定会去看夫人的。”
权寒朝母亲的名讳是许婧妍,她就是权寒朝的逆鳞所在,触之必怒,果不其然,当沈南芥提到许婧妍的忌日时,权寒朝就像踩了尾巴似的喝斥道:“闭嘴!你是什么身份,你也配!”
什么思路都断了,什么都思考不了了。
一句怒吼,整个客厅的人都安静了,包括餐桌上的权麟,权麟也知道,朝儿的母亲对于他来说,是多么重要。
权麟也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南芥,快给你弟道歉。”
沈南芥知晓说错了话,赶紧站起来,“对不起,二弟,哥哥错了。”
“什么哥哥!谁让你那么叫的!”权寒朝也吃不下去了,站起来向着父亲微微鞠躬,急促道:“父亲,我吃好了,我还有事先回房间处理一下。”
“吃饱了吗?要不要……”
“嗯,吃饱了。”一句话把权麟要说的怼了回去。
权麟也只好点头,让他回屋,目送权寒朝上了楼,才转过目光,呵斥着:“你也是,说那些做什么。”
“父亲,孩儿知错了。”
“唉,坐下,继续吃饭吧。”
权寒朝“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把夏沅隔在了门外,差点没撞到夏沅的鼻子,夏沅攥着衣襟,想刚刚主人太吓人了,他从来都没见过。
他有些害怕,又想着这是在等级森严的主宅,还是谨守些规矩好些,所以选择在门外跪等。
夏沅刚找到合适的位置跪好,门“唰”地又打开了,抛给夏沅两个字,“进来!”
夏沅只好硬着头皮起身,木讷地跟进去,然后低着头站定,问道:“主人唤奴有什么吩咐?”
“没有吩咐就不能唤你吗?”
“不是不是,没没”,夏沅头首并用的回答。
“瞧你这样子,怎么这么胆小啊?”
“奴……奴……”
“我还能拿你撒气不成?”
“不……不”,夏沅硬挤着话说道:“主人仁慈,定不……不会拿奴隶撒气。”
权寒朝瞧着面前之人连阿谀奉承都是绞尽脑汁想出来的,那点儿气倏地就散了。
“床上都是Bana的毛,我怎么躺啊,你去摘摘。”
“奴笨手笨脚的,怕摘不干净,奴去拿吸尘器吧。”
权寒朝闻言“啧”了一声,“怎么那么多废话,让你用手就用手。”
“是是,奴这就去。”
权寒朝坐在椅子上,瞅着自家奴隶晃动瘦削的身影努力摘毛的样子,神色晦暗不明,最终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过了很久,夏沅都摘完毛了,权寒朝还是没有过去躺,随意说着:“你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夏沅有些吃惊,主人是怎么看出来的啊,却不敢耽搁立刻回话:“是,奴想……奴想去看看弟弟妹妹。”
原来这就是小奴隶半日欲言又止的事啊,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去吧,晚饭时回来。”
夏沅大喜过望,“是是,奴定不会误了时间。”
夏沅乐颠颠地开门出去,权寒朝无奈地摇摇头,低头接着处理文件,公司马上要注册了,还有些材料亟待整理。
过了能有大约半个小时,“咚、咚”两声敲门声想起,之后再无声响,这是主家规定的标准,权寒朝不禁怀疑,这是他的房间,父亲以及父亲的人不会私自来打扰,别人就更不可能了。
权寒朝打字的动作一顿,问道:“谁啊?”
门外标准回答的声音响起:“奴隶流清,是大少爷的私奴”,这声音听上去毫无起伏,未免让人觉得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