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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寒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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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换了,就他吧(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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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阴沉沉的,似乎在酝酿一场暴雨。权寒朝一步一步上着台阶,虔诚又肃然。他独自一个人,在这茫茫世间一直是一个人,形单影只地苦苦行路。他捧着菊花,神情黯然。

    台阶通着天,两边长满了青苔,权寒朝来到一墓碑前,把菊花轻柔地放下,微微一笑,跪在了碑前,“妈妈,孩儿不孝,这么多年才来看你。”

    权寒朝掏出西服胸前的手帕,把墓碑的落叶与灰尘尽数拭去,“妈妈,我好想你,您怎么不入我的梦跟我说说话呢,我真的好孤独。”

    说到这,权寒朝再也抑制不住哭泣,他低垂着头,肩膀哭地抽动……,他跪在那里,小小的一只,说到底他不过也是一个17岁的孩子罢了。

    过了良久,权寒朝哭累了,对着碑自言自语:“妈妈,我回来了,孩子已经长大了,我一定不会让那个女人好过,您放心吧。”

    他眼神深邃也空洞,似穿过墓碑看这满山雾沉,“还有,我这几年过的很好,您不要挂念,您在那边好好生活”,他说到这,又不知什么话触动了他,又低低地抽泣起来。

    这每一个字,对于一个年幼丧母的孩子来说,都实在是戳人心窝。

    权寒朝又絮絮叨叨说了很久,一直到了傍晚,最后恋恋不舍地说道:“孩子现在回来了,会经常来看您的,我先走了,您有事尽管给我托梦。”权寒朝拄着地站了起来,膝盖跪得久了,麻木得很。

    他磕磕绊绊地顺着来时的路回去。

    夏沅把自己关在这个小屋子里整整一天,既没有人来骚扰或者纠缠他,也没有主家的人来提他,夏沅暗想,这是说明主家没有发现他做的事吗?

    那他是不是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锁毕竟打开了,夏沅纠结地想,说到底也没被破身,若这事成功隐瞒过去,那弟弟妹妹就不会受到牵连了。

    夏沅又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也怪,他本是极胆小懦弱的人,可在这事上,不知哪生出的勇气,偏偏做了这么个决定。

    即使他再懊悔自己大胆错误的行为,也不可挽回了。决定隐瞒,可能仅仅是因为,他是年幼的弟弟妹妹的哥哥,小家里唯一的支柱,仅此而已。

    庄园内。

    权寒朝微微鞠躬,正色叫了一声:“父亲。”

    “孩子,你终于回来了,我有9年没看见你了”,权麟有些激动。

    “嗯。”

    “咱们俩多年未见,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权麟笑容僵在脸上,虽料到了自己儿子的态度可能冷淡一些,却没想到冷淡到这种程度。

    “说什么?”

    “说……”,权麟神色黯然起来,微微点了点头,“也是,我现在是个老头子了,你也没什么能跟我说的。”

    权寒朝没说话。

    “对了,回来住吧,家里那么大,奴隶们照顾你也方便。”

    “不用,我有房子,那也是妈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听见儿子拒绝也不惊讶,早就是预料之中的事,“……好吧,你愿意去那住就去那住吧”,权麟又转头吩咐徐准,“上菜吧。”

    “我猜你在h国吃西餐一定吃腻了,所以我特地吩咐了厨奴,让他们做中餐,还有,我记得你最喜欢吃鱼,我让厨房都准备了,一会儿好好尝尝。”

    “谢谢。”

    权麟听见这话才有些笑容,他知道孩子对他有怨恨,如今回来了,他好好补偿,相信有一天一定会化解那些怨恨的。

    这是贵族的长桌,权麟坐在主位,权寒朝就坐在下首,所以二人离得还比较近,权麟夹了一块鱼肉放到自己碗里,然后把刺仔细地剔除干净,又夹给了权寒朝。

    “谢谢。”

    权寒朝刚夹入嘴里,从客厅那走过来一人,身材姣好婀娜,“我给你们倒酒吧。”

    权寒朝咀嚼的动作不停,眼神都没往旁边移,只说道:“我记得我7岁的时候就说过,我在,你永远不得上桌,怎么过了几年,你就忘了?”声音平淡却让人如坠冰窟。

    权麟喝了一口酒,看着他们俩,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孩子对她还有怨气。

    沈晓梅面子上有点挂不住,用笑容掩饰了一下,委委屈屈地欲哭:“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您还是恨着我。”

    权寒朝冷冷一笑,“呵呵,恨?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你在本公子这,连给本公子提鞋都不配!滚开!”

    沈晓梅被狠狠侮辱了一番,这下半点面子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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