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每日日落前一小时是用膳时间,等到了天黑就不能出房门了,同时还得在屋里贴上驱邪的符咒,防止邪祟进入。”
杜鹃:“我当时回去以后也贴了这个符咒。”
这个鬼听起来也和昨晚的不一样,一个是红鬼一个是黑鬼。不知道杀了李老爷的是两个鬼里哪一只了。
两位姑娘聊了几句,见时间不早到了晌午做饭的时候,于是匆匆忙忙与两人道别。
“你们两个小心点,旁人可没我们那么好说话。回头要是被发现了,指不定又被轰出去了。”黄莺临走时小心嘱咐。
路知远转了一圈院子,除了在李老爷屋子里感觉到了阵阵邪气,别的地方完全没有收获,他苦恼的坐在槐树下的秋千上道:“这邪祟到底藏到哪里去了?欧阳小兄弟,你出门在外有带什么可以吸引邪祟的法宝吗?”
欧阳飞鸟摇摇头:“没有,我想着出门历练要靠自己,没有带这种招鬼的符咒。”
好吧,两个人都没有,那只能徒手抓鬼了。而且路知远身上还没有灵力,可能连打架都打不过。想到这个,又是一个深重的痛击啊。
路知远愁眉苦脸的叹了一口气。
最近也太倒霉了点。
两人都觉得这里已经查不出什么,于是准备去别的地方找找。
“等等,先换衣服。”
路知远临走前不知道从哪顺了两套府里的打杂衣服,他嘚瑟的抛给欧阳飞鸟。
欧阳飞鸟道:“前辈,你手脚真快。”
路知远就当他在夸自己,洋洋得意道:“那是。出门在外必须的,以后我教你。”
两人换了衣服,将剑收回了各自的储物囊,果然这回来往的仆从没有一个觉得奇怪,任由他们正大光明在各处院子瞎逛。
路知远没发现两人不知不觉绕去了昨晚他刚进入的院子。一开始进来路知远还察觉,直到看到了这个熟悉的门锁,他才想起昨日接连打不开的房门。他轻轻推了推门,这回倒是一下就推开了。
欧阳飞鸟凑过来:“路前辈可有什么发现?”
路知远挥散空气里的尘埃,咳嗽几声道:“咳,我随便推了一下,谁知道门就打开了。我们去别处再找找吧。”
欧阳飞鸟跟着路知远又看了几个屋子,除了有一个房间地板上有些未擦拭干净的木屑,其余每个屋子都打扫的干干净净。
路知远找不到自己躲藏在柜里的房间。今早他走的匆忙,天又刚刚亮,他属于一片迷茫的状态就被小花妖带出李府。如今想要重新找到那间屋子,似乎很是困难。
“路前辈,其实我方才一直在想,杜鹃姑娘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欧阳飞鸟跟在后面,沉思道。
“那你觉得是杜鹃姑娘遇到的是真的看见鬼了吗?”
欧阳飞鸟点点头:“路前辈,我觉得是真的。”
路知远有些意外,道:“是吗?把你的想法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首先李府有个入夜不可出门的规定,这太奇怪了。我觉得李大人肯定是知道了一些什么风吹草动,所以不允许仆从们在夜间出来。其次吧,一个小姑娘能把鬼描述的那么清楚,不像是梦里想象出来的。所以我觉得她当晚遇到的真的是鬼。”
“嗯,你说的不错,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路知远夸赞道,“李大人既然给他们发了辟邪的符咒,那说明李府真的是有需要驱邪的东西。可问题就出在这里,欧阳飞鸟,你有想过吗?李大人方才为什么要矢口否认邪祟的存在呢?他明明就是知道害死李老爷的是邪祟,可是却偏偏把我们赶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呢?”欧阳飞鸟嘟囔着。
“我有个想法。”路知远蹲在一颗古树下,拖着脑袋沉思。片刻之后,他才悠悠道,“你说这个纪管家会不会和邪祟是一伙的?不然怎么那般遮遮掩掩。”
想来想去,唯有可能是纪管家放出了邪祟,然后杀了李老爷。一旦把人想的邪恶,路知远的脑海里就有几百种的想法去思考李老爷到底是怎么死的。
“啊……这……””欧阳飞鸟被路知远的想法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想法。他在原地走了几圈,满脑子都在思考这个问题,突然欧阳飞鸟停下脚步,大声道:“呃,前辈。其实我觉得那位李大人比起纪管家更为可疑。”
???李和诗???
“何出此话,你且细细道来!”
路知远跳起来,紧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