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看向眼神有些躲闪的纪管家，开口道：“这位二少爷……”
“哎……”纪管家大约是怕人在两位面前做出丑事，一直用手牵着这位二少爷，“这是李大人的嫡亲弟弟李维善，原本也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只是几年前李老夫人去世时候受了刺激，如今就变成这副呆傻模样。两位莫见怪。二少爷，您跟我回房去吧。”
这么一说，路知远想起早上在小溪客栈有人提及过李和诗那个痴傻的弟弟，原来就是此人。
显而易见，的确是个傻子。方才李维善被撞倒时，路知远是看着他整个人直接扑倒在地的。寻常人被撞，哪怕是三四岁孩童，也会条件反射用手掌支撑地面，防止磕到了头。
怪不得纪管家这般不放心。
然而眼下却有更棘手的问题。
两人目送着纪管家拉着二少爷走出院子。许久没有说话的欧阳飞鸟看着打理的干干净净的院子，站在李老爷门口，缓缓道：“路兄踏进这院子，有感觉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路知远歪过头，眼神认真的盯着欧阳飞鸟道：“很臭。”
从头到尾都是恶臭味。
欧阳飞鸟道：“是啊，实在是太令人恶心了。”
满屋游荡着邪祟恶鬼来过的烟雾足迹，浑噩发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