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铺,都是李大人免费投资建设的。”
“我听闻以前合阳县连一条石子路都没有,出门跑商经常跑坏马车轮子。后来李大人就开始投钱造路,这才有了门口这干净的石子路。”
那还真的有钱。路知远听着大堂的人你一句我一句讲述,心里对李和诗这人估摸有了一个印象。
这个人长相温和,性格也十分随和,是个聪明而又孝顺的难得之辈。但这样优秀的人,家里却有个疯疯癫癫的弟弟,和一个常年卧病在塌的父亲。
“敢问李老夫人又在哪?”
路知远突然注意到这些人说话直接从不提及李和诗的母亲。
众人原本还喧闹不停,听到此话,顿时停住了嘴。
“公子,李老夫人多年前就去世了,这事一直是李大人心里的一根刺。”一个人解释道,“我们平日里都不会主动说起李老夫人,以免伤了李大人的心。”
原来如此。路知远倒了杯酒,站起来给众人赔罪:“那是我失礼了。”
简单用餐后,路知远上楼看了一眼小花妖,结果此人抱着被子还没有醒。路知远瞅了一眼,见她睡得昏昏沉沉,想问的话只能吞进嘴里。
他朝窗口吹了一声口哨,坐在桌上研墨。
没过一会,窗外的树枝上传来树枝滑动的声音,接着,一只雄鹰亲昵的跳上路知远的肩膀,将它粗糙的脑袋对着路知远下巴就是蹭。
“什么臭毛病,准是被唐新燕他家的带坏了。”路知远用手隔开雄鹰的头,指尖轻轻摸了摸它的绒毛,安抚道:“我这里有一封急信,你可得帮我加急送到。”
雄鹰咕咕叫了两下,等路知远塞好信件,就张大翅膀噗嗤一声从窗外飞出。
“别偷懒!”路知远站在窗口叮嘱。
李和诗的府宅面前围了几圈人。
路知远摸不着头脑往前走,等走进了发现整个李府门口挂了白灯,与昨日截然不同。
他提着剑跟人群进李府大堂。只见十余人跪在地上,一个个都穿上了白色素衣,来往的小斯与丫鬟也披麻戴孝,忙碌的在屋檐底下挂白灯。
大堂前方摆了两个花圈。
这是死人了!谁死了!
路知远健步过去,扒开前面人的肩膀,挤到最前方。只见众人围着一个还未关合的棺材哭泣,那里面躺着一个身形佝偻,骨瘦如柴之人。
这死人用白布盖住了面容,看不出长相。但从衣着与露出来的枯瘦手腕可以看出,是一个至少年过半百的老人。
不是他。路知远松了一口气。退步到墙角处。
就在这时,一个面相柔和的中年男子跌跌撞撞的闯入大堂,他由一个丫鬟搀扶着,等见了棺材里的人,两脚一软,跌靠在椅子旁。
“爹~爹~您怎么就这样弃孩儿先去了。”
“李大人节哀啊。”
看来此人就是李和诗李富商。那棺材里的躺着的想必就是李老爷子了。
好端端的突然死了?
路知远将披风立起来,遮住面容,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继续观察。
李和诗在大堂哭的天昏地暗,嘴里不停嘟囔着“儿子不孝”之类的话,直到李府的纪管家过来将人扶到椅子上,才消停一会。路知远瞧着他眼睛已经哭的通红,整个眼袋下坠,肿的厉害,当真的伤心过度。
“你知道李老爷为何而死吗?”路知远压低声音问附近的人。
可惜他们就是个围观的,也不清楚。
路知远只好拉着披风的帽子,在人群里偷偷伸长脖子往里看,希望能从李老爷的遗骸上发现什么线索。
距离太远,乌泱泱都是人,路知远只觉得耳边都是哭啼声,完全看不清棺材里面的情况。
就在这时,突然从人群里走出一人,他一身金色长袍,眉宇间气度盎然。颇有仙家气概。
“是邪祟作怪而死。李大人,你府上近来可有什么不祥之物?”
此话一出,满屋子骇然。
路知远眼见着李和诗哭的发红的耳朵瞬间发白,嘴唇上下如打颤一样发抖,“你……你说的可是真话!?”
“在下欧阳飞鸟,是一名云游在外的修仙之人。方才路过李宅外围,突然感觉到有一股不详的气息,似是鬼怪侵袭。”
欧阳飞鸟的腰间,带着一把牡丹纹路的仙剑。
李和诗听闻握着胸口的衣襟大口喘气,手指朝纪管家一挥。纪管家立刻领会,上前客气道:“这位公子,不知是否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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