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坠子,递给黄顺。
他道:“这个给你做抵押。”
这个坠子是用白玉做的,如若当出去也能值不少价钱。
黄顺瞥眼一看,眼睛一转,心里有了什么主意。他笑吟吟地揣进兜里,“好说好说,公子赶紧去吧。我肯定给你安排妥当。”
叶星羽回去沿路走过的铺子询问,并未找到钱袋。如此一来,他也猜到,可能性只有路上撞到的两个小姑娘。
当时他走在路中央,两边都有空隙,两人就像是故意盯上他一样,直接朝着叶星羽撞。钱袋子估摸就是他扶人的时候被偷走的。
叶星羽沉默不语。
他摸了摸手上的镯子,指尖轻轻摩擦。
天空又开始下起雪,他拉了拉氅衣,将脸颊缩进毛茸茸的衣领处,风雪混杂着寒冷,留下一串孤独的脚印。
雪满芳华。
路知远迎面吃进几朵雪花。别过颐棋帆,他就一人跑去芳华街寻热闹,先是逛了逛几家古玩店,挑了几幅字画送去侯府,然后进了一家文房四宝的店铺。
他想挑一件合适的砚台送给小侯爷,脚刚离开店铺,就见对面的鎏金阁吵了起来,几个人围住不知吵闹什么。
“滚滚滚,买不起就不要待在这里,影响我做生意。”黄顺不耐烦的挥挥手驱赶。
叶星羽冷着脸站在门口,一字一字道:“玉坠给我。”
黄顺白了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就只见到手镯,哪里来的什么幺蛾子玉坠。”
也就只值二三十两的破玩意,黄顺压根懒得搭理。方才还以为这个人穿着华丽是个有钱阔绰的主,敢情是个穷酸鬼。黄顺在店里等了好久,对方递来一个镯子想要用此抵扣药材钱。
黄顺瞧着这翡翠色手镯,青色透白,当真是个好货。他眼珠一转,笑笑收下了手镯,派人去取药材。只是他觉得叶星羽此人不懂玉石的价格,不但报低了镯子的价值,还想装傻昧下刚才作为抵押的玉坠。
叶星羽一词一句道:“镯子是买药钱,玉坠是押金。”
黄顺知道叶星羽根本拿他没办法。他嘲讽道:“你那个镯子压根不够这药钱,我这是可怜你,不忍伤你的自尊。你要是识趣就赶紧滚蛋吧。什么破玉坠,我不知道。拿着你的药给我滚,不要影响我做生意。外面围着的人也是,看热闹有趣吗,再看我就派人戳瞎你们的眼睛。”
说完,一把拿过小厮取来的药材丢给叶星羽。
药袋故意扔偏落在地上。
叶星羽皱眉,弯腰捡起,湿漉漉的落雪打湿了他白色的衣袖。
一旁的路人也就站着看看热闹,本地人都知道这条街的店铺背后都是有主子照应的,不是一些王候贵降就是名门世家,像黄顺这样的贪图便宜的人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所以哪怕他们清楚来龙去脉,知道吃亏的是叶星羽,也没有人上前帮一把叶。
“公子,擦擦手吧。”一个妇人见叶星羽抓了药包的手指沾染了泥土,好心递过手帕,“这家店向来如此,公子还是别去闹了,闹不出什么水花的。”
叶星羽没有接手帕,只是道了谢。
他拎着药材,抿了抿嘴,目光冷漠盯着黄顺,这股寒意让黄顺冷汗直流。
这双眼睛,看起来透彻如雪,美丽动人,可天寒地冻下十足冷漠,能将人从上到下盯得血管冰冷,好不自在。
黄顺有些害怕,刚要开口。
一个黑衣男子从人群里闯进来,红色的玛瑙坠子在叶星羽眼前滑过。
“哟,你这口气倒是挺大,可是我看瞎眼的人是你吧!”
路知远站在人群中央,一手拉着叶星羽,一手对着黄顺做了个鄙视的动作,挑眉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