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那是他登记住店时留下的资讯。
朝露握住了血雾的手,温柔地说:「能告诉我你遭遇了什麽挫折吗?」
——跟她说也没用吧。血雾理所当然这麽想。他所遭遇的,这个世界另一面的暗杀,战斗,告诉一个城中不景气的旅店老板娘,根本毫无作用。
「我……被我的师父出卖了。她将我养大,传授我技艺,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yUwaNg,」血雾含糊地说着,他尽量将自己遭遇用不确定的词语指代着,「我来到日轮城,是为了完成自己一个长久的心愿。而在完成这个心愿的过程中,我发现实在是太难了。解开了一个谜团,又会有下一个谜团袭来。每次找到人,却发现掌握线索的人已经Si了。我……我有些害怕。」
血雾终於无法克制住内心的恐惧,说:「我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弱小了。b起我要面对的人,实在是太无能了。我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其他任何人玩弄在手掌间。他们掌控着我的软肋,随意玩弄着我的人生。我……我害怕没办法达成我的目的,害怕就这麽Si去。如果Si了,就什麽都做不了了,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他攥紧拳头,眼泪终於决堤,滴落到拳头上。
「血雾先生,」朝露轻轻帮血雾擦去泪水,柔和地说,「你听过天草村吗?」
这个名字血雾曾经听说过。他没有亲自到过那个村子,而是在典籍上看过。那是一个非常凄惨的村子,原本村子所在的位置距离战场还有相当一段距离。但是,那片土地原本就是数十年前从秦国夺取的。在和之国式微时,秦国发动了反攻。他们轻而易举夺回了数万平方公里的面积。天草村,就此成为了战场。
原本,大多数村落是不会受到军队的攻击的。然而,天草村成为了例外。据和之国的记载,秦国的军队由於急行军被天草村的村民发现,为了防止他们通风报信,就直截了当将整个村子屠戮殆尽。和之国一直将这一事蹟作为资本宣传秦国的残暴。
朝露将手放到x口,缓缓说:「十五年前,我五岁。在秦军屠杀天草村时,我是唯一的幸存者。」
无论从哪方面困难,朝露都不像是能从那场大屠杀中活下来的样子,何况那年,她才五岁。
看出了血雾的困惑,朝露娓娓道来:「关於天草村的真相,虽然不像和之国宣传的那麽‘无辜’,但也不是秦军如此暴nVe地对待村民的藉口。村子的真相……远b宣传中的血腥恐怖的多。当时的天草村,是忍者的总部。」
血雾并没有表现出太困惑的样子。忍者需要一个很好隐藏自己身份的地点。选择一个不那麽引人注意的村落既可以保证通讯与食物,又可以隐匿身份,这是战场上忍者最为普通的选择。
「然而,就是忍者的这个选择为村子招来了大祸。原本,天草村距离战场是有一定的距离。但是那一天,和之国的军队打败,秦国的骑兵一夜急行军数十里,在天亮时,他们找到了天草村的位置。剩下的,想必我不用说,你也知道了吧。」
如果血雾是秦国的指挥官,在当时的情况下他会做两种选择。第一,严刑拷打村子中的村民,期望找出潜伏的忍者与情报,然而当时秦军阵脚不稳,没有太多时间慢慢拷问。那麽,就只剩下第二种选择了。
「秦军……无差别的杀Si了所有村民,并且烧毁了整个村落,彻底破坏了忍者的情报中枢。代价就是,全村上下数百口人的……生命。」
血雾轻轻阿了一声,他明白了那个村子中发生了什麽事。铺满了地面的屍T,填充起G0u壑的血Ye,空气中散发的腐臭与血腥味。这都是他已在梦中无数次见到的耳熟能详的场景。
「屠杀是在无预警中开始的。秦军先将所有居民聚集在一起,我们被堵在一件房屋中,能够听到秦军在外面搬运着什麽。每一个人都很害怕。有些人大喊着要忍者站出来,又有人哭喊着希望忍者来救我们。没有人来站出来,我们都心知肚明,忍者接受的教育要求他们不需要Ai惜自己的生命,他们又怎麽会去在乎其他人的生命呢。
我们最早闻到的是焦炭味。滚滚黑烟窜了进来。有人想要冲出房间,他们甚至都没办法靠近那扇大门,高温b退了所有妄图逃离的人。
哭喊声,哀嚎声不绝於耳。有人跌倒在地上。没有人去搀扶他。是啊,被慌乱的人踩Si,b起被活活烧Si能好多少呢?」
朝露说的很慢,很平静。然而血雾却无法想像,这一事件的当事人感受到了多大的恐惧。Si亡在向他们靠近,而他们却无可奈何。b起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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