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血雾念叨着金珠的名字,尽量用模糊的话语打马虎眼,「真的好久不见,都认不出来了。」
「是的,先父曾说,你们三人一起长大,直到求学时才分别,到现在恐怕已经有十几年了吧。哎,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走。只有当身边有人逝去的时候才会让人感慨时间的珍贵。」
长歌又开始默默擦起了眼泪。血雾找了个时机,问道:「我来的时候,听说昨晚发生了一起凶杀案。」
「这……我也听佣人们说过,似乎是发生在新代区的凶杀案。」、
「被杀的人,似乎是金珠。」
看长歌的表情,血雾确信她对这件事一无所知。长歌瞪大了眼睛,用手捂住嘴,说:「这太可怕了,为什麽会发生这件事。」
「地藏与金珠一直在一起工作,是吗?」得到肯定的回答後,血雾继续问道,「这两人一前一後接连Si去,夫人您不觉得奇怪吗?」
「先生,有什麽话就请直说吧。」
「夫人,自从当年分别之後,我们之间就仅通过信件联络。我能冒昧地问一下,地藏一直在从事什麽研究吗?」
长歌低下了头,沉默不语。「如果不想说就算了,夫人。我能理解你,告辞了。」血雾站起身来,鞠了一躬,他走到了拉门前,心里祈祷着长歌能叫住他。
直到血雾拉开门,走出去,长歌都没有叫住他。
「线索到底还是断了。」血雾叹了口气。很不巧,他对於JiNg神控制类的御气法没有太多涉猎,那是秦国人的拿手好戏。如果长歌不想说,自己也没有任何强迫她的方法。
他一直走到玄关,小nV孩站在那里,黑漆漆的眼镜注视着血雾。血雾走过她的身边,坐下来穿上鞋子。
「叔叔,我听到你和妈妈的对话了哦。」小nV孩站在他身旁,突然开口说道。
「偷听别人的对话是不礼貌的呀。」
「但是,我听到了哦。」
「听到了什麽?」
「爸爸在晚上的梦话。」
做梦,人在无意识中的大脑中的活动。催眠术针对的只是人的有意识活动。通过某种暗示,在JiNg神上烙下刻印,使得人的意识无法去反抗这种枷锁。然而,催眠却无法影响到更深层的无意识。
「地藏——你的爸爸他说了什麽?」
小nV孩不假思索地回答:「救救我。」
「什麽?」
小nV孩继续说:「救救我,别过来,离我远一点,酒吞童子。」
酒吞童子,居住在和之国北境的异族,在酷似人类的脸上长有一对短短的角,这是区分酒吞童子一族与人类最直接的特徵。然而据血雾所知,酒吞童子一族与茨木童子一族都是gUi缩在北方的大江山上,最近的数十年间都没有听闻它们有任何下山的迹象。那麽为何远在数百公里之外的地藏会在梦中因为酒吞童子向向其他人求救呢。
「叔叔,」小nV孩的话打断了血雾的沉思,「爸爸是被其他人杀掉的吗?」
血雾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所以才要调查。你有将你爸爸的梦话告诉任何人吗?」
小nV孩摇了摇头。血雾m0m0她的头:「乖孩子,听叔叔的话,这些话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任何人。」
「哪怕是妈妈?」
「不要告诉任何人,哪怕是你的妈妈。」
小nV孩用力点点头:「好,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血雾走出了大门。几刻钟之後,门又一次被敲响。长歌迈着小碎步跑来打开门。真正的豪雪此时手中提着花篮站在门外,他朝着长歌鞠了一躬,说:「好久不见,大嫂。我是来吊唁地藏的,还请大嫂节哀。」
长歌怔怔地看着豪雪:「可是……可是您不是刚走吗?」
「您这是说的什麽话,我刚到呀。」
长歌看看豪雪,又朝门外看了看。她似乎明白了什麽,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血雾循着名单寻找着上面的人员。他先是将范围锁定在日轮城内。等他真正开始寻找时,却发现名单上的人早已经殒命。他们的Si因千奇百怪,有人是因病去世,而有的人是在家中突然暴毙,还有人失足掉进河里,最诡异的一个人是被一个虫子咬了後当晚就去世了。
名单上划掉的人名越来越多。血雾惊讶地发现,留存下来的人名全部都居住在日轮城意外的地方。他们要麽就是一方的大名,要麽就是武林门派中已经成为泰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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