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蝴蝶什麽陨落的,你在说什——」
另一名守卫反应过来,他拉住同伴,小声说:「喂,他说的是‘那件事’。」守卫反应过来,他打量着血雾,然後说:「你在这等着。」他走进了赌场。片刻之後,一个老人走了出来,须发皆白,皱纹横布,却是JiNg神矍铄,腰板笔直,手中还攥着两个不停转动的铁球。
「你就是——」老人上下打量着血雾,从他的表情到言语都透露着不屑,「Ga0错了吧,就你这种小孩子,还是快点回去吧。‘十蝶众’不是你能呆的地方。」
血雾行礼说道:「在下是‘影刃流’今年的出师弟子血雾,是经由我的师父,暗隐暮霭介绍而来的。师父告诉我,只要到这来,就能加入‘十蝶众’。」
老人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听来的这个名字。这是为你好,赶紧走吧。少年人别嫌自己命长。快走吧。」
老人转身走入赌场,当他转身的一刻,却发现血雾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前,脸上还是那副淡淡地笑,彬彬有礼地说:「还请老先生能够指引一下後辈。」
「你是什麽时候——」老人回过头,身後早已空无一人。这时,他才开始相信血雾真的是「影刃流」的出师弟子。「跟我来吧。」
老人向前走去,血雾紧紧跟在後面。他们越过了一张张赌桌,时不时听到输的一乾二净的人发出阵阵哀嚎,或是少数几个赢到钱的人笑到险些背过气去。
「重新介绍一下吧,老夫名叫雷音,是这家赌坊的老板。」
「雷老板,您好。看来的您的生意倒是一点没受城内命案的影响呢。」
雷音冷哼了一声:「这世界上,有些事可是会让人上瘾的。这里的每一个赌君子,哪怕他们家里现在着火,老婆跑了,孩子被抢走,他们也不肯放下手中的筹码。他们不是放不下钱,而是放不下心中的yu。」
他们走到二楼,从这里可以俯瞰到赌场的全域。雷音说道:「这世上有很多种‘瘾’,赌博只是最轻的一种。」
「是吗?按照我们一般的认知而言,似乎赌博已经是一种十恶不赦的罪行了。」
「并非如此。有许多远b赌博更容易让人成瘾的事情。例如——」他注视着血雾的双眼,说,「杀人。」
「哦?」血雾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我听老先生的意思,似乎是不想让我加入‘五蝶众’。」
「我说过了,一旦上瘾,想要脱身可就没那麽容易了。杀人的‘瘾’可远超赌博。」
「您是在暗示我会成为一个嗜好杀戮的屠夫吗?」
「不,」雷音摇摇头,说,「‘瘾’有时并非来自於自身,而是内在。杀人就像是一种投名状。一旦你陷身进去,想要再脱身,可就没那麽容易了。」
「是否脱身,是取决於人的自身,而非外在,」血雾指着一楼的那些亢奋的赌徒,说道,「就像这些赌徒,他们随时可以cH0U身离开。没有人阻止他们离开。他们之所以还在这里进行赌博,是因为他们渴望赌博。」
雷音将视线投入到一楼中去。恰好有一名赌徒输光了手上的筹码,他哭喊着对荷官说,自己输光的是自己全部的积蓄。他涕泗横流,恳求荷官讲他的钱还给他。荷官只是微笑着後退。两名壮汉走了过来,将男人架起来,像是丢垃圾一样丢出了门。
「你真是太高看人类的意志了,」雷音冷笑着说,「来这里的每个人都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只是来玩一玩’,‘只要赚到一点钱我就见好就收’,‘最後一把,这是我的最後一把’。有太多的事情可以影响人的意志。你以为你可以独善其身,等到你意识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深陷泥潭。就像这些赌徒。只是一些蝇头小利,甚至只是那些荷官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有可能诱骗的他们倾家荡产。」雷音凝视着血雾,说:「小夥子,我看你是可造之材,才会对你说这麽多。以你的功夫,你完全可以在野狼组——不,甚至在将军的身边谋一个好差事。何必去过这一份刀尖上T1aN血的工作呢。」
「真是感谢您的动员啊,雷老头。」突如其来的nV声惊醒了两人。不知何时,穿着和服的nV人出现在他们的身旁。血雾瞪大了双眼。以他的造诣,都没能发现nV人是在何时来到身旁。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nV人。
nV人手上拿着一根长长的烟杆。她毫不在意雷音露出的厌恶的神情,cH0U了一口烟,从烟斗处飘散出一阵轻烟。这还不够,nV人拿开烟杆,嘴中吐出轻烟,正好喷在雷音的脸上。烟雾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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