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相机,头也没抬,“你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许炼东看着她,低声说,“就是觉得,你很厉害。”
听着像是小时候的大人鼓励小孩会说的话。
汪一萱顿觉脸热,抬头,将发丝撩到耳后,“你怎么这么闲?”
大老远跑来,还到景区来,也不怕被游客拍照。
“失业了呗。”
“真的假的?”汪一萱惊讶,紧张得看着他。
许炼东扑哧一下笑出声,“这你也信。”
汪一萱这回真的生气了,许炼东几次搭话,她都不理会。
于是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观景台上。
下山的时候,许炼东问她:“下面有可以露营的地方,你要不要一起在那过夜?”
这话有歧义,汪一萱走在前面,没好气地说:“谁要跟你过夜?”
“接下来要去哪儿?”
“去北疆。”
傍晚的风粗犷刺冷,吹在汪一萱脸上,却是自由的气息。
许炼东听不太真切,却能感受到她的肆意。
“好。”他低头,唇角不自觉g起。
听不清也没关系,反正跟着她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