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你操得高潮不间断也不放手,你只得放缓速度反复研磨着同一块地方,又低头讨好似的亲吻他的耳尖与脖颈,又抬起他的脸接吻。你看见他盛满水的眼,想着确实欺负得有点狠了,又想还好没真的放药,不然方承意可能要死在你身上。
等他缓得差不多了你才再开始动,比起刚才方承意明显适应了很多,甚至有心情在你耳边嘲讽你了,尽管断断续续的。你颇为恼怒地重重顶了下,他立刻说不出话了,你摩挲着他腰窝,勾勒他的轮廓。其实有时候他不说话还是很漂亮的,就比如现在,或者睡着时。他的睫毛偏长,微微颤动时就像平日里他拿的扇子一样扇啊扇,此时挂上几滴泪珠更漂亮了。你忍不住伸手擦过他眼睛,抚平他眉头拧的结。
如果忽略他被你掐出印子的腰,还有你们交合的下体,这幅画面还是很美好的。你操方承意的力度就像要把他凿穿,他爽里还带着点痛,萦绕在心头像有只蚂蚁啃咬。于是他趁你动作轻的时候拍拍你的脸,告诉说去塌上,你恋恋不舍地拔出来,他的穴开了一个小洞将内里暴露在空气中,似乎因为骤然下降的温度瑟缩了一下,你伸手进去摸了一把,方承意刚直起来的腰又软下去了。他拍掉你的手,你居然读出他面上有点嗔怒。
他躺在榻上,身躯陷入柔软的被褥中朝你勾了勾手,然后两条腿搭在你肩上,下面的风光一览无遗。你能看见穴肉是怎样收缩着邀请你,也能看见潋滟的水光。到底是年轻人血气方刚,你只觉得鸡儿梆硬,一下子插到最深,方承意微微抬起身子捂住眼,射出的精液有些许溅到自己脸上,你帮他擦去,又突然想起之前的好像还没擦干净,没等方承意反应过来就一下下狠狠操进深处。他感觉是不是原来那样比较好,现在他更任人鱼肉了,但快感就像烟花一样在他脑子里炸开,让他思维变得迟钝。干脆任由你胡来,挺着腰迎合你的顶弄。你在心里已经想好了该怎么道歉和认罪,动作却愈发粗暴,顶得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你们俩一起高潮了,方承意躺在那好半天才回过神,揉了揉发胀的额角说:“扶我去沐浴。”你应下,等你自认为任务完成准备开溜时却被拉住,你不得已留下来,洗着洗着就莫名其妙又来了一发。最后方承意被折腾的不行,本来刚练完枪就累累的,你这么一搞他简直倒头就睡的心都有了,于是愤愤不平地踹了你一脚,却被你拉住脚踝亲了一下脚背,他没脾气了。你说,其实我根本没下药,就是想和你做了。方承意嗯嗯啊啊地应着,你没忍住扳过他的脸就是吧唧一口。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