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老双手结印,属于医修的心法此刻也被运转到极致,他的灵力顺着魏芝兰的灵力一起进入许四的身体,所过之处犹如春风化雨,生机涌现。
这也是今天最重要的一步,只要他的灵力能在许四的身体里彻底游走一遍,他敢保证,除了蝉花咒和红尘醉之外的毒和咒都能被剔除的干干净净。
最后一根灵针悦然跳动于费老面前。
只凭一个念想,就准确的朝着丹田扎去。
——分界线——
江洲城内更是一片荒芜,到处都是被摧毁的房屋和死去的尸体,献血染红了大街,哪怕大雨倾盆也冲刷不净冤魂的苦楚。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景色、熟悉的面孔…
“阿爹?…阿娘…?”许家大门上的斑驳血迹昭示着无声的结局,许四冲进大门,门童、管家乃至父母都倒在血泊之中了无生息。
雨水点点滴滴的砸在身上,被压制的欲火以滔天之势卷土重来,许四忍受不住的倒在地上,身体的痛苦和内心的痛苦相互交织,追在他身后的无形力量终于欺身而上,把他死死地摁在地上不得动弹。
脆弱的羊羔终究还是被逼入猎人的陷进。
“阿爹…阿娘…”
至亲之人的尸体近在咫尺,可他却再难触碰分毫,那些钳制他的手如同大山一般把他压的喘不过气,
“走开!走开啊…别碰我!”
“滚啊……”
撕心裂肺的呼救声回荡在寂静无人的庭院里,天地之间除了雨水再无回应他的声音。
“滚开啊,滚开!”
后穴放佛被火热的柱子摩擦,这种感觉让许四从内心深处感觉到一阵恶心,他想挣扎,想怒吼,但是一切一切的反抗都被力量镇压,他只能徒劳的扭动着身体,任凭一根又一根火热的柱子在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摩擦触碰。
后穴已经湿润到不需要扩张也能轻易进去的地步,尽管身体已经逐步熟悉这种感觉,但此刻的许四仍旧在奋力挣扎。
“滚…唔唔!恩!……唔啊!”双唇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封住,任凭他在内心如何叫骂都无法张嘴发声。
双腿被迫打开,雨滴落下砸在穴口都能引起身体阵阵颤抖,微微张开的小穴不断轻微张合,里面的肠肉也在不断的蠕动。
明明看不到活人,可许四分明听到了回荡在庭院里的笑声:“真骚啊……”
一只手顺着大腿摸上了后腰,紧接着是小腹,胸乳……无数双手在他的身体上游移,甚至被压在地上的阴茎都能感受到被抚摸的感觉,平生明明从来没有过被人这样对待的时刻,如今对被人这样肆无忌惮的玩弄感觉到熟悉,他压抑着呻吟,可拒绝不了被强制抚慰上顶端的情欲,一股液体唰一下从下体喷涌而出。
“这样都能发情,活该做一辈人被人压的母狗。”
“不会吧,不会吧…”
“瞧瞧这身段,这奶子,啧啧,恐怕连名妓都自愧不如啊。”
我不是!
被压在地上的双乳同样逃脱不掉被亵玩的命运,后穴也被人拉的更开,手指在其中进进出出,让穴口不断打开。
“流水了,流水了,哈哈不愧是婊子,这骚劲儿任谁也比不上啊…哈哈哈。”
“这骚货还能流奶,真是越来越像女人了哈哈哈…会不会干久了还能怀上个孽种哈哈哈…”
“张腿张腿,我要看看是你这骚洞能装,还是这灵器能装……啊哈哈哈。”
哪怕雨水冲刷在身上,但也能看出后穴分泌的淫水和雨水之间的区别。
增加到四指的时候,许四已经被玩的又射了一次,可他还是倔强的想反抗,想怒吼,自内心深处涌出的恶心从始至终都没有消散,他的确淫态百出,但是心如明镜。
“唔唔唔!恩唔!……恩唔!嗯嗯嗯!”
他清楚的明白,这一切,不是他的错,那些羞辱的句子没有一句说的是真的。
他始终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