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把眼泪,将吴天的血混着嘴里的那些唾液咽了下去,才重新看向男人。
“那你喜欢什么,我会学着去做。”他露出个有些难看的笑容,嗓音也是沙哑又难听,他自己也察觉到了,收敛了笑容将头埋得很低。
“你喜欢我的身体不是吗,我只有这个能吸引你,所以你随便玩都可以。”他声音小到近乎是喃喃自语,那种自厌感从话里透出来,这一刻吴天也无法分辨出他是装出来的还是真实的情绪。
他到底还是心软了。
吴天抚开林衾沾满汗水的碎发,埋下身子亲吻着他的额头,轻声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听上去就像对我情根深种了一样,但你我都知道......”他抬手放到林衾胸口,感受着掌心下的那颗跳动的心脏,慢慢将话接上:“假的,不是吗?”
林衾身子猛地一僵,他闭上眼不敢去看吴天,手里攥着的床单被他掌心的汗水渗透了,身体微微瑟缩着颤抖,却不再是因为情欲。
房间里的气氛沉默到有些压抑,林衾的睫毛在吴天的注视下抖得恍若垂死的蝴蝶,挣扎着用尽全力扇动翅膀,摆脱蛛网的束缚。等它们停止扇动时,仿佛认命了般,无力垂落,林衾睁开了眼,他眼底那些涌动的情绪化为平静的死水,然后他冲吴天笑了一下。
“真是讨厌啊,把我看得这么透。”他勾起嘴角,把手搭上吴天的脖子,环住男人紧紧贴住,让他们俩现在亲密的像一对热恋的情侣。
“你身上我哪儿没看过,当然很透彻。”吴天挑挑眉,心情还不错的调侃了一句。
林衾偏头思考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他摸上吴天的脸,凑得很近,能够清晰地看到男人眼里倒映出自己的影子,这让他更是高兴了几分,双腿一盘缠住了吴天的腰,把自己塞进男人的怀里。
这样的动作牵扯到了乳夹和插着尿道塞的鸡巴,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皱着眉头略带抱怨地问他:“嘶——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解开?”
“等你回答完我的问题。”吴天倒是给了他一个准确的答复。
林衾瘪了瘪嘴,他掰着吴天的下巴亲了对方一口,又咬了咬他的嘴唇,才不情不愿地说道:“有什么好说的,你都猜到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喜欢你。”他每次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都很认真,但吴天觉得这份认真是对自己的肯定,所以他听到林衾说:“但我不想你可怜我,我也不想利用你的同情达成我的目的。我就是看不惯我自己,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但是我在乎,我希望我对你是出于更为纯粹的感情,而不是故意利用病情得到你的怜悯,仿佛一切都是为了治病......”
他说道这里顿住了,抬手揉了把吴天的头发,又抓在手里狠狠拽了两下,合着掌心收回到自己眼前,然后摊开手,看着指缝间的那几根头发,有些出神。
“我接近你的手段不干净,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想要治病的念头折磨太久,认知出现了偏差,洗脑了自己......”他看着吴天,表情有些复杂和纠结:“我是有那么点精神洁癖,我怕你对我只是出于怜悯,我怕我的喜欢不单纯,我怕我......我根本不喜欢你,只是因为你能治好我而洗脑了我自己......”
他低下了头,将掌心的那几根头发轻轻吹散,“我想证明自己的感情,我想让自己表现的更喜欢你一些,想踩过界探探自己的底线,能否为你做更多,能否因为你而改变我自己......”他半搭着眸子掩盖下眼底的迷茫。
林衾很清楚,这世界上不会再有张天李天成为他的药,药方子只有一个,那就是吴天。他的理智是这样说,但他的心在质疑,说到底还是因为他的病,或许一个正常人并不会有这样的疑惑和迷茫,但他分不清,所以他只能用一些偏激的方法去求证。
“那你有答案了吗?”吴天把手扣在林衾的掌心上,他把手套脱了下来,大概是为了从“主人”身份退出来,以“吴天”的身份去触碰对方。他的手宽厚有力,炙热的温度顺着交握的十指传递给对方,粗糙的掌心细细地摩擦着林衾的手背。
“应该......有了。”林衾想,如果不是喜欢,他又怎么会将底线退到这一步。他是嚣张乖戾的林家二少,心甘情愿的臣服于男人身下,当只乖巧听话的狗。
吴天听到他这话倒是笑了起来,捏了捏林衾的手,“别人都是床上说假话,到了你这儿却变成了做爱才能从你嘴里逼出几句真话,这算等价交换吗?”他用胯顶了顶林衾的屁股,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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