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男子,个个都是高手,像我也不过是不喜欢就被一脚踢了罢了。”
雪纭一哼,“所以你是被踢了才来找我的!”
“才不是!”我嚷嚷道,“我明明是主动来找你的!”我认真道,“我还从来没有与谁谈情说爱过呢。”我去亲了一下雪纭的唇,说,“你是第一个。”
“我不信!”雪纭在我肩膀上蹭了蹭。
“那你要怎么样才相信?”我又认真问。
“我就是不信。”雪纭的声音很低,“除非,你一直都不碰我,还能来看我。”
“好。”我低头去看雪纭,“我既然答应了你,自然说到做到。”我说,“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雪纭咬了咬唇,说,“你不许乱碰我,不许脱我衣服。”
“好。”我说,“我做什么都先问你,可以么?”
“嗯。”雪纭这才点点头。
这时,我将雪纭压去床榻,搂着他,哼哼两声,低笑说,“那,我想接吻。”雪纭看着我,点点头。接着,我和雪纭便在床榻上亲吻起来,雪纭第一次搂上我的颈肩,也开始回应我,我于是吻得更起劲了。帷幔中,津咂喘息声不绝。
“我好想你。”我摸着雪纭的脸,低低道,“你呢?”
“我也是。”雪纭轻声说。我顿时感到心中一阵欢愉,又去深深吻起雪纭来。后来我和雪纭都滚去了床榻最里面,被子里,抱着对方。“你怕打雷么,纭儿?”我问。
“不怕。”雪纭说,“我没什么怕的东西。”
我轻轻哼一声,“你忘了,西街灯会的时候,你明明怕我呢。”
“可我现在不怕了。”雪纭看着我,琥珀的眸子在暗色下也隐隐流光,他说,“你不是答应了我么?”
“当然。”我说,我又凑近雪纭面前,低低道,“但,你可别因为这个就觉得自己赢了,我是因为喜欢你才答应你,你可不能用这个来威胁我的喜欢。”
“我又不是什么坏人。”雪纭也低低说,“我只是,不想你对我那么随便。”
“我哪里随便了?”我说,“有个词语,可叫情不自禁呢!”
“那我怎么就能控制自己了?”雪纭一哼,“就是你不行。”
我低哼一声,说,“我就是比你敏感,又怎么样?我要是不敏感,我们不知道现在才到什么地步,恐怕手都没牵过一次呢。”
“这才不是什么你的敏感呢!”雪纭看着我,哼哼,“只不过是我不好意思罢了!”
“你既然知道自己有这个缺点,”我哼哼道,“你还不改改?你现在可是近朱者赤。”
“我就不。”雪纭说,“明明是近墨者黑。”
我将雪纭抱得更紧,说,“反正,你都得和我一个色。”我想到什么,问,“端午那天,你给我送的东西,都是自己做的么?”
“嗯。”雪纭说,“那天野画舫都在做,我也去做了。”他问我,“好吃吗?”
“还不错。”我说,又哼哼道,“不过,迟早有一日得让你见识我的厨艺。”
“你还会做东西吃么?”雪纭有些怀疑地看着我。“当然。”我说,“翊王府里的人都知道。”
“好罢。”雪纭垂睫说,“我不是翊王府的,当然不清楚了。”我微愣,却也没说什么,而是去吻住雪纭,与他吻了半天,我低低说,“我是你的就行了。”
雪纭不言,我对他说,“这几日天气都不好,等什么时候天晴了,我就把鸽子给你带来。”我定定看着雪纭,说,“我还要送你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雪纭抬睫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卖了个关子,笑了一下,说,“反正,我觉得很适合你。”雪纭看我半晌,说,“我可不要奇奇怪怪的东西。”我哼道,“才不奇怪,正经得很!你要是不喜欢,不收下还给我就是了。”雪纭也哼,说,“你这么小气,我更要看看是什么了。”
后来,也没再多说什么,我和雪纭就这样彼此相拥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