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来。
我吃痛,说,“痛死了!”我哼道,“你再打!你刚把我打痛了,我没力气挂这个香囊了!”
“我不管,我绣了好久,晚上都没睡好,你必须给我挂上!”雪纭也哼。
“我的意思,自然是你给我挂。”我看着雪纭说。
于是,雪纭就将那香囊系去了我腰间。等他系好后,我又一把抱住了雪纭,低低喃道,“辛苦纭儿了。”
“没什么。”雪纭也低道,“我不辛苦。”我低头,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和雪纭的缠在一起,我狠狠去亲了一口雪纭耳根,又舔了半天。这时,我垂睫看着雪纭雪白脖颈,我伸手,去翻开了雪纭衣领,在他锁骨之上的点点烫伤印子上,细细落吻。
雪纭身子微颤,呼吸也有些紊乱,我感觉我的呼吸也被他带得有点乱了,于是,又给雪纭回好衣领。
“我先走了。”我在雪纭耳旁说,“明日,我给你带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