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地挨着雪纭的唇,微微垂睫,随后,我的唇就离开了。这个吻,舌头一点戏份都没有,或许都称不上吻。
雪纭的面颊开始透红,他把下半张脸埋进自己手臂间,不好意思看我。
我只感觉自己快要受不了了,我狠狠地在桌子上趴着扭蹭了几下桌面,桌子都被我弄得晃。然后我坐直身子,微哑道,“我得先回去了。”我对雪纭说,“记得擦药。”
“嗯。”雪纭看着我说。
我硬着下面回了府,到府上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浴一番。我很无耻地在浴汤里头一次想象起一个人来,自然是雪纭。直到洗得浑身通畅了,我才出去。我走在廊下,倒是遇见了杨眠。
“你怎么洗了这么大半天?”杨眠蹙眉看我,“齐王殿下来了,等了你一阵了。”
于是,我一到正厅,就看见一个红衣身影,果然是李嗣成正坐着。“衡表弟,”李嗣成正端着一盏茶,他浅浅抿了一口,抬眼看我,“你洗好了?”
“未想这时候殿下还大驾光临,”我一笑,也去坐着,“让殿下久等了。”
“我倒也没想到呢,”李嗣成一手放下茶盏,笑道,“今夜发生了什么事,想必衡表弟很清楚。刑部和大理寺的人,都在西柳偏巷发现了一具尸体,我看那断手刀伤,相当利落,想来是出自衡表弟之手罢。”
“确实是我砍的,”我说,“不过,那人还是咬毒自尽了。”
李嗣成哼一声,“衡表弟这样冲动么?真是丝毫不见昔日在北大营审人的风采。”
“倒不是我的失手。”我也哼一声,“先和那人动手的,是唐悬。”
“唐悬也在?”李嗣成又哼,“唐大将军当初把自己的儿子带到居晖去,到底都让他学了些什么?”
“殿下去问唐悬就是。”我说。
“懒得过去。”李嗣成说,“想来唐悬也不知情。”李嗣成冷道,“如今夜禁相当开放,四更以前都能上街,民间更是只要有集会盛宴,只需上报官府,通过了皆可举办。这般的享乐自由,可不是拿来给有些人为所欲为的。”他说,“果不其然,那尸体身上纹有赤花。”又冷笑一声,“可惜这次死得最多的可不是什么达官贵人,而是无辜平民。泄愤于弱者,最是令人不齿,看来那项丹故心之所依,也不过如此。”
“听殿下所言,”我看一眼李嗣成,“那项丹故,也是与赤色红花之人有联系?”
“他身上自然没有。”李嗣成一手撑头,说,“不过,都到那般地步了,还能没有些许牵扯?不管什么蛛丝马迹,迟早找出来。”李嗣成冷哼道,“我看此次灯会事故,也不过他的同党发疯,增加帝京压力罢了。”他说,“说来,这次灯会在西街,自然是野画舫想的点子,也是主办……”他似笑非笑看我一眼,“衡表弟,你说,野画舫会不会也脱不了干系?”
我冷笑一声,“若真是如此,那我可真有点担心野画舫金主的脑子。”
“衡表弟,你怎么回事?”李嗣成低哼一声,“我自然是说的某些人,可不是指野画舫!”李嗣成冷笑,“野画舫那么多人,又鱼龙混杂,谁知道里面有些什么东西?”
我面色微冷。
“行了,我不与衡表弟说了。”李嗣成起身,长睫在灯烛明光中扑闪。“天色已晚,我要回府了。衡表弟,改日再见。”说罢,李嗣成便一甩红缎衣摆,出去了。
当夜,我想着李嗣成所言,心中也有些不快。我自然知道李嗣成说的什么意思,可是,我很难将这些事与雪纭联想在一起。我心里,一点也不愿意去想雪纭会是那种人。但,这个组织牵涉甚广,甚至已经动手行刺皇帝舅舅,若是不小心将翊王府牵扯进去……
我微微咬牙——我可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翌日,我哪也没去,就坐在府中一处亭子发呆。我忽然想,我要不要将雪纭接到府中?可是,我还没查出来雪纭到底是什么身份,万一……更何况,跟着我,也并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衡叔,你今日怎么不出门?”此刻,李为贺走到我旁边,凑过来问我。
“我又不是天天都出门。”我摸一下李为贺的头,笑一声,“怎么,我碍着贺儿啦?”
“当然不会,我可喜欢衡叔了。”李为贺过来抱住我手臂,嘟囔道,“衡叔才是,没出门也不来陪陪我。”
“有嫂嫂,有母亲,贺儿还要我陪么?”我将李为贺这个快将三岁的小孩儿抱到身上,说,“贺儿若是无聊,专门跑来找我,倒还不如去找童大哥和徐斐练功夫。”我捏着李为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