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电话那头是秦之垚的声音,会给他打电话的人也只有秦之垚了。
“嗯,正在吃。”
“多吃点,你自己在家吗,家政阿姨走了没?”
“走了...嗯,我自己在家......”姜想越说越小声,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撒谎了,他怕秦之垚再因为宛玲来了生气,人长到这么大,姜想头一回撒谎了。
“嗯,行,我今天会早点回去的。”
“好,我吃饭去了。”姜想慌忙挂断电话,他真害怕再说下去自己就该紧张地露馅儿了。
“小姜,你家这个监控怎么回事儿?”宛玲看着摄像头上的红点一闪一闪,这东西总不会是姜想这个要搬走的人自己装的东西。
“啊?什么监控?”姜想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事实上,因为姜想一直坐着轮椅,又习惯性地低着头,一直都没发现这东西,可正常身高的人抬眼瞟一下就能注意到了,他跟随着宛玲的目光往上看,房间里这是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东西?
秦之垚坐在办公室里,收到了一条短信,那是来自家政人员的,每天都会按时向雇主汇报家里的情况,往常都是很简短的,姜想在做什么,或者他今天吃了多少东西之类的,今天短信上却写着,姜先生和一位怀孕女性在家中。秦之垚一边打电话,一边打开了电脑中的监控端,屏幕里的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吃着饭,秦之垚的手指在不断敲着空格键,表情严肃,一旁做汇报的肖白还以为自己是做错了什么,但秦之垚显然在想些其他的东西,姜想不但没把他的话放在心里,而且还学会骗他了,他盯着屏幕里的人,目光沉沉。
监控摄像头依然在称职地工作着,姜想则不明所以看着那些东西,秦之垚什么时候装的,他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宛玲有点警觉了起来,这小孩太傻了,这是让人给骗了啊。“小姜,你头发长了,吃完饭去姐家里,姐给你剪一下。”
姜想迟疑了一下,头发确实是长了,便应下了,吃完饭,宛玲推着他的轮椅走出了房间。一出门,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就疯了一样震动着,可姜想已经出去了,完全没听见。
宛玲把姜想带到了自己家,距离上一次吵架已经过去了很久,房间自然都整理好了,她拉开围布环绕在姜想脖子上,注意到对方衣领下面的皮肤,一块一块的红,有的都已经发紫了,分明是吻痕,而且重重叠叠的,多到有点不正常的地步了。
“我之前就想问你了,你一起住的那个人,你俩什么关系?”
“我俩就是,小时候认识,然后长大又遇见了。”姜想自己也不知道他和秦之垚算什么,手指在围布下拧着,最终只是说出了“认识”两个字。
“还是青梅竹马呢。”
“是这么叫的吗。”
青梅竹马这词听起来好像很美好,姜想低下了头,他和秦之垚可以被称作这种关系吗。
“但是你们俩就算关系再好,他都没经你同意在屋里装监控,还是有点过了,就算是防盗也应该说一声吧。”
“嗯......”姜想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安上去的,回老家之前好像没有的啊,是他住院的时候装的?
“还有你腿怎么弄的,咱们这儿有电梯,怎么去走楼梯啊?”
“不是在这里,之前在办公楼里,失火了,我在楼梯上不小心摔倒了。”
“那另一只呢,我看你另一条腿一直不好。”
“就是......”姜想的记忆往很久很久以前回溯着,他好像很久没有回忆过这段往事了,也几乎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刚才不是说,我们小时候就认识的吗,其实他小时候是被坏人给卖到我们村里了,我喜欢跟他在一起玩,就把他带出去了,刚好他家里人找到那儿把他带走了,然后我们就分开了,当时买孩子那家人不乐意了,把我的腿打坏了。”
姜想低着头,看自己的头发一撮一撮地往下掉,细碎黑色的雪一样,太久没有人问起过他的腿是怎么弄的了,那时候的那种痛,好像也因为将记忆尘封而慢慢缓解了,毕竟现在那腿已经是没了知觉的东西,和套在手上的钥匙圈一样,仿佛不属于他的身体。
宛玲一时间也沉默了,她只是觉得两个人关系复杂,但没想到是这样的前情,“那他都知道这事儿吗?”
姜想摇摇头,应该是不知道的。
“怎么不和他说,你帮了他,他也应该帮帮你啊。”
“都过去了......”姜想低头捏着自己的手指,“而且他也帮了我很多了,让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