佗玩到后边儿觉得操一块软肉少了些乐趣,但阿广随他摆弄的机会可不太多,于是射精前特意拔了出来,撸着射到她身上,用手到处抹着,对妹妹这个一掐就留痕的身子又是怜爱又是垂涎,抠着逼里未干的水混着精液涂在她肚子上,全当射到过里面了。
阿广嫌恶的发愁,操起人来不顾人死活,还这么喜欢玩这些乱七八糟的,他果然就是个纯种变态,骨子里就不可能跟她是一个基因。
这时华佗很清爽地从外头走进来,头发还半湿着,拿着手机欣赏他趁阿广睡着时拍下的大作。
阿广咳嗽一声,他赶紧将手机藏在了身后,“醒了?去洗澡?”
阿广点点头,一手扯着毯子盖住胸口,抬起了另一边手臂,示意华佗过来抱她。
被华佗温柔冲洗了一遍,伺候着躺进了浴缸,他也没故意揩油。阿广将半个脑袋埋进热水里,看着去给她拿了干净衣物过来的哥哥,觉得顺眼了那么一点点。
“吐泡泡玩儿呢,真当自己是鱼啊?”
阿广猝不及防呛了口水,屁股一滑就要栽进水里,华佗一边“哎哟”地叫着一边抓住她胡乱扑腾的手臂将她捞了起来。
他被溅了一身水,刚拿来的衣服也掉在了地上,华佗去一旁置物架上找了块毛巾,狼狈地擦着脸,阿广扶住浴缸喘气,小声说了句谢谢。
华佗听见了,停了动作,在浴缸边蹲下,“不生气了?”
昨晚华佗也说了同样的话,阿广顺理成章地理解成他又在不知好歹地找茬,觉得他得了便宜就要蹬鼻子上脸,脸色一凝就要起身。
华佗紧接着说,“对不起,我不该不去上学。”
“我不是觉得你笨。是我舍不得你,是我不想走,我错了。”
缠绕两人几个月的线团被他亲手解开,包裹着阿广心头的坚冰也一点点被他手上传过来的温度消融。
华佗自然高兴了,说不定还很得意,胡闹有父亲兜底,发疯了有妹妹心疼。这个家里没一个不在乎他的,被妹妹投怀送抱,自己舒服了才知道找矛盾源起。阿广先前没得他一句道歉,一时不慎输了他一招,稀里糊涂就把自己跌进去了,她哪儿能那么容易咽下这口气。
“原谅我好不好?“
阿广泡得脸红红的,被大力握住的手想抽抽不出来,只在水面荡出一圈涟漪,又想起尊严和地位一类的东西,侧着头哼了一声,
“那你得永远听我的话。”
“好,一定。”
“所以你都拍了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