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是吧?”
“我操你个大头鬼!”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她一开始就不应该对精虫上脑的男人动恻隐之心。
明明是华佗扑过来就来了个让人脸红头昏的法式深吻,还一直上下其手地摸她,那根丑陋的性器官嚣张地在她小腹上蹭来蹭去,她被压在他身下根本动弹不得,现在还要被倒打一耙。
“我再也不要管你了!你自己打一辈子飞机吧!给我放手!”
她的辱骂挣扎一点作用都没有,华佗早就硬的不行,下意识的遵从了阿广话里的指示,开始撸自己的鸡巴,依旧控制着阿广的双手,在她的乳肉上不轻不重地咬着,牙齿衔着她的乳尖儿研磨,舌头抵戳着凹陷进去的小孔,阿广的腰一下就酥了。
“你别咬我!滚开滚......啊......你......狗东西......滚开啊!”
他咬得更起劲儿了,不仅是乳房,阿广细嫩的手臂内侧,柔润的肚皮,沿着胯骨往下的那道漂亮弧线都被他毫无章法地啃了个够,留下一道道微红的浅浅的牙印。
阿广骂得没力气了,两条腿虚合着抽搐,感觉到腿上多了一片湿湿滑滑的东西,低头一看是华佗的精液,又多又黏,他当成润滑油在她的腿根处摩挲,手指还沾着那些东西就要往她逼里插。
“唔啊......不准你弄进去......”
骨节突出的手指在逼口打着转,拇指在肉缝里上下剐蹭,华佗还好奇着怎么之前一舔就全是水的小逼这回只是湿了一点儿,顺着凹进去的细缝抵进去两根手指,刚破开穴口,里头就泄了一大股水出来。
阿广夹得太紧,淫水全被包在里面了。
华佗额角微跳,整只手被热乎乎地浇湿,穴也被他弄开了,咬着他的指头一张一合地将他吸进去。
他立刻就要去分开阿广的腿,可她现在哪愿意,刚被松了双手就想杵起身子逃跑,华佗干脆打横抱起她,将她翻了个身又扔在床上,让她趴跪着,屁股翘起,腰背被往下狠摁了两下,她哭两声也就消停了。
华佗半蹲在床边,掰住阿广两边大腿,观察起在微弱光线下仿佛在呼吸颤抖的穴肉。
他将舌头压上去,发青的鼻子整个抵住那块湿软的地方,全是淫液的阴户上泛着淡淡的腥臊味儿,他巧妙地舔了干净,用舌尖在肉缝里滑动,找到阴蒂便转着圈拨弄,没两下阿广身上就出了层薄薄的汗,手上握着的肉也滑腻起来。
为了吃到更多阿广的淫水,他张开嘴包住那个小小的地方,用力地嘬吸,阿广尖叫一声,心脏都被他吸得下坠。
他的舌头不停,不知什么时候手指也伸了进去,勾住里面的肉不停拉扯扩张,两根手指将穴口的肉扯得外翻,像要活活将她下面扳开似的。
阿广被他弄得止不住地哼哼唧唧,两只脚丫时不时踢在他身上,被吃的感觉好奇怪,麻麻的感觉会一直顺着脊椎爬到后脑,小腹也莫名地在发胀。
“喂......你别弄了......”
华佗被叫停但他没真停,含糊说了句“嗯?”,对着逼肉亲了两口,像是责怪她扫兴,“你又怎么了?”
又?
阿广恼了,怎么感觉干这事儿吃力不讨好呢,华佗现在都敢对她吆五喝六了,以后什么事儿做不出来?
没有好处就该及时止损,阿广深知这个道理,腿还软着动不了,她用手往前匍匐了两下,被华佗抓住反剪在背后,又将她摁住在床上,“急什么,又想跑。”
华佗不知道从哪儿变了个安全套出来,很快地往鸡巴上一撸,朝她压过来,将那个东西塞到她腿心,却并不着急插进去。
他将妹妹抱起来坐在他身上,两人紧贴在一块儿亲吻,一手抓住阿广的屁股掐,一手握着鸡巴在下面蹭阿广的逼。
阿广比他矮一截,腰身也短,下面坐实了他便亲不到她的嘴,亲到嘴下面又碰不到一块儿,他像是忍不住了,抓了一把阿广的乳房,开始缓缓将阿广的身子往下摁。
硕大的龟头刚进入小穴就被卡住,这可不太妙,逼口的肉被撑得又软又薄,整个阴户都被他捅开了一般颤抖着,阿广痛得难耐地哭叫起来,登时又想反悔,一边推着华佗的胸膛一边骂,妄图唤醒华佗的良知。
华佗像没听见似的,掰着阿广的屁股往下按坐,小逼里早湿软得不行,连着被他捅了几下,内里的肉适应着蠕动将鸡巴吃了进去。
阿广怕得要命,又胀又麻的异物感让她反射性地挣扎,她抱住华佗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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