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间流窜的滋味比他脑补的不可说画面刺激多了。
被当场捉住,面部肌肉像被风雪吹过的僵住,心跳蹦出了三连音,作案工具在裤腿上来回擦拭,华佗彳亍着往后躲,“......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哪样?”
阿广一下没法生气了,因为看清他脸上触目心惊的伤口和红肿的鼻梁,果断地扯开了他的衣服检查他的肩膀和手臂,没看见别的外伤,又有一股刺鼻的酒精味,知道他处理过伤口,便松了口气。
她将门又打开了一些,让客厅的暖风能吹进来,皮肤适应了下微寒的空气后将裙子掀了起来,手往里探,与胸罩同款的底裤被她剥落,又踢到华佗脚边。
她就这么一手往上撩着裙摆,薄薄的眼皮快速颤了几下,胸腔里深深咽下一口气,视死如归地朝华佗走过去,抓住他还在发抖的手掌往她小腹上重力地一按。
华佗这一下从地狱到天堂,落差到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在人间,嘴唇呆滞地微张着,低头看自己的手腕,整只小臂都因为摸到阿广的皮肤而麻掉了。
阿广竟也忽然从他坚毅成熟的五官看出了一些清澈的愚蠢,明明带着伤应当显得他更凶戾一些,偏偏他像被揍服了,庞大身躯里的气焰被浇灭,可怜得不敢轻举妄动。
她勉勉强强地瞪了他一眼,主动引着那只手往下滑。
要说起产生不同于兄妹之间的情感,她可比她哥早多了。
光着屁股任哥哥轻薄除了心里暗藏的那点喜欢,还有些不怕覆水难收的愚蠢。
只是那天的事还能装着纯情受害一股脑把黑锅全推到华佗身上,今天之后,便再也不能了。
阿广只是有勇气迈出去一步,却并不知道还能主动做些什么。
华佗倒是喜不自胜,但也没敢乐出来,单手拎着她的手臂将她扯进房间里扔到床上,接着就去掰她的腿,掐揉她的大腿肉,完全没管她摔得呲牙咧嘴,陷进床垫里几下都没撑起来。
她挫败得正欲发作,“喂!”
华佗已经一手罩住了她光裸的会阴,包裹在手掌里揉着,若无其事地抬头看她:“嗯?”
他的脸色已经有些发青发紫,眼神混沌,眼眶红得吓人,这时候朝他下禁令定然也只会得到上次被他制住强行亵玩的后果。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起来那么痛苦,私处传来的异样感让阿广咬了下嘴唇,箭已在弦上,想跑也跑不了。
她抬高了下巴:”你把衣服脱了!”
这句话他还是听得进去的,三下五除二就将自己脱了个干净,阿广趁这空当往一旁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着。
她哥真是个天赋异禀的疯子,赤身裸体时的肌肉看着更蓬勃,转身去放衣服时展示出满背延伸到腰际的黑青色的纹身,活像他自己长出来的,线条清晰的腹肌下连着卷曲的毛发,还有胯下那根存在感异常强的阴茎,阿广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好丑,不如说是吓人......
粗壮的茎身上攀着数条凸起的青色血管,圆挺的龟头光滑上翘,连接处形成两条鲜明的棱,这样丑陋的东西从杂乱的毛发里长出来,撇去色泽较深的龟头,下面的部分像根熏过的大肉肠......
跟教科书里画的朴素图案和网上那些干净秀气的的性器完全不一样!
和华佗拉扯时还不小心蹭到几下,又硬又烫的......
她要是没读错书,和华佗做爱的话,那玩意儿得从阴道插进去,得从上回塞进去两根手指都觉得又胀又痒的甬道里插进去。
她感觉自己会死,物理上的,不是夸张比喻。
华佗不在意她的反应,坦诚相待是迟早的事儿,他自然也不会不好意思。这东西天天跟他说早午晚安,又比常人的尺寸大些,功能齐全马力很足,是居家旅行必备的玩意儿。
一回头见她躺得离自己远了点儿,不太高兴地抓住她的脚腕又拽了回来。
阿广怕了,华佗的力气大得吓人,两下就把她拖到床边,将她的双腿打开,托着她两边屁股还有劲儿揉捏着颠一颠。
被华佗扣住大腿舔逼的记忆一下浮现在眼前,掰不动的手掌和强硬刺痛的快感,还有华佗这不做扩张直奔正戏的架势,她慌乱地扭着屁股往后撤,华佗紧掐着她的手指在她大腿上划压过一道痕迹。
他松了手,接着她侧臀就挨了轻轻的一巴掌,“你跑什么?”
他居然打她!虽是不疼不痒的,但这警示性的惩戒动作是什么意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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