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上。
江霁辰浑身痉挛着,甚至挣脱了她尾巴的束缚,两条匀长有力的腿绷得笔直,臀瓣紧紧夹着,从紧闭的臀缝到腿缝内,爆出了一大股黏腻混杂淫水的白浊,挂在他臀峰、大腿上,随着身体的痉挛抖动出一片旖旎水色。
房间里只剩喘声。
半晌,见他痉挛发抖没那么厉害了,身体也稍微软了下去,趴在被子上,梦生随手捡起一件衣服,擦他刚刚喷溅而出,污了满屁股的各种体液混杂。
她仔细擦干净,动作轻缓,擦完之后,她俯身抱住他残花未消的后背,含糊不清道:“谢谢相公款待。”
“不客气。”
江霁辰嗓音沙哑,隐约含笑,“相公我该做的。”
10
江霁辰侧身把她抱住,似乎是累狠了,闭着眼没有再说话。
他身上高潮余韵未消,时不时掠过一阵阵细微的痉挛,在他闭着眼沉溺于和她相拥中时,他听见梦生的声音,踟蹰的开口:“对不起……”
江霁辰笑了声。
梦生知道他这声笑是“愿闻其详”的意思,这世上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彼此。
她低下头,承认说,“我不该推开你。”
江霁辰睁开眼看着她。
“对不起。那年……听雨潭边,梨花路头……是我。”
江霁辰打断她,“我当然知道是你。不是你,我怎么会退却护卫,独自在梨花路头淋雨,难道真的为了听雨赏花?呵。”
停顿一下,他补充道:
“你化成灰,我或许也认得出你。”
梦生没有说话。
这是她和江霁辰心照不宣的一件往事,那天夜里梨花落雨纷纷,听雨潭边听细雨,雨打梨花碎,水声如珠玉,不入她耳。
听雨,抑或听心。
她心里耳朵里全是一位公子的呻吟,哽咽到断肠,夜凉如水,他们俩却是炙热的,温热的液体顺着腿往下滴,梨花娇弱的花瓣扫到被撩起的雪白衣摆上,一点点滚落到雨地里。等到雨停天亮,那里只有满地冷寂的梨花瓣。
她知道江霁辰猜得到,但还是想要告诉他。
也想告诉他,“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时旌师叔。我跟他从来也都不是两情相悦的关系,那些都是骗你的。”见到江霁辰只是看她,她又补充,“那时候,我原本打算跟他一起回天山闭关修炼,你寿终之前,我不下山了,断我尘缘。”
“但是你也……你也都看到了。我根本,根本就忘不了你。我还偷偷蒙上你的眼,封闭你的听觉,强……不对,应该是和奸了。”
“你一早就知道是我,你就是在等我。”
她念叨完,声音越来越低,抬眼,看到江霁辰正凉凉笑看着她。
不等她发问,江霁辰伸手捏住她的脸,捏了捏,嘲笑道,“色欲熏心的小丫头,多少次差点把我肏死在胯下,还想着断尘缘呢。”
“痴心妄想。”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