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挪去,撑起睡的酸软的身体,开始整理身上揉乱了的单衣。
梦生笑而不语。
江霁辰有些不安的摸摸自己的脸,转头去照桌上的铜镜,没有在脸上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正要转头,又凑近了仔细看自己脖颈上好几个明显的吻痕。
吻痕叠着牙印,又交错有两个血孔,一看就是某人又亲又咬又吸血的亲爽了。
“……”他不说话,好像知道自己为什么一醒来就这么燥热酥软了。不过他还是忍不住眷恋的用手指摸了摸那一片。
到这里后,阿生吸血都不再舔好伤口了。
就在江霁辰以为这就是阿生评价“没睡醒的他很有意思”的原因时,他掀开被子准备换衣服,终于看见自己下身一片狼藉。一柱擎天的玉茎被掏出来,坚挺的翘在雪白的单衣单裤之外,不知道被玩了多久,整个嫣红发烫,吐出的透明黏液把柱身润的水光发亮,一支不知道是什么花的纤细花枝插在里面,好像把他的阴茎当作了别致的插花花瓶。
还不用浇水。
那花瓣刚刚被被褥压趴了一点,娇艳之中又有点恹恹的,也许是被捏着花枝上下插弄过,花瓣上溅了星星点点的淫水。
“……”
江霁辰闭上眼,看不见的时候还好,只是觉得莫名燥热难耐,如今看到了,只感觉私处又酸又胀,好像那里已经被她插坏了。
他接过药碗,微不可闻的叹口气,没有去管下身那支花,先把药喝完了。
“一点都不怕苦啊。”梦生感慨道。
江霁辰放下碗,笑了笑:“我爱吃甜……但也吃的了苦。”
喝完,他开始伸手捏住花颈,一点点往外抽。
敏感脆弱的尿道在他熟睡的时候,已经被他的心上人插的浸了一层滑溜溜淫水,不会被花枝弄得很痛,但也更加敏感了。
那枝条已经被除了刺,却还是有很多凸起,一个个不规则的凸起划过尿道内壁,磨的江霁辰眼尾泛红,轻轻喘着,插着花的玉茎在他整齐的白色睡衣之外微微弹动,渐渐垂下一缕银丝。
“嗯——嗯!”
江霁辰闭眼低吟两声,呼吸急促,间或溢出“哈”的喘声,细细腰肢挺起,身躯有些发软。
抽到一半,花梗最粗的地方不知道戳到了哪里,腰身猛的一弹,又摔回床上,浑身都在打颤,唯有那里坚如磐石,硬邦邦的玉茎晃动,带着那支花也在摇摆,说不出的浪荡荒唐。
江霁辰眼睛湿了,仰着头,喉结一阵颤动。
半晌,狭长凤眸敛着股说不清的风情扫向梦生,轻飘飘哼笑道,“我早上真的睡这么死?”
梦生一直坐在旁边用那种饱含着占有欲的目光看他,听见这句问,她回味片刻,露出笑容,“嗯……也不是。我好几次以为你要醒了,但是……虽然哥哥没有醒……被玩的时候,腰和背会拱起来跟着动,睡着了也会迎合我,还会叫我的名字,好可爱。”
江霁辰再次闭上眼,似乎不想面对这样的现实。
他伸手捏住花枝,这次一气呵成用力一抽,花枝被整个抽出了温暖的甬道,带出长长的银丝,被两根修长白皙如玉刻的手指夹着抛到床下。
江霁辰腹部痉挛着,收回手攥紧床单,抵抗这突如其来的高潮。
但少女的身躯随即压了上来。
把他拖入夜以继日日夜无休的迷乱浪潮之中。
一连几天,江霁辰都没能见到一个外人。
或者说没能离开房间半步。
梦生真的说到做到,把他养在了自己床上,除了爱和欲,什么都不给。
他不是没日没夜的厮混,就是昏天黑地的睡觉,这几天他的活动空间甚至几乎都在阿生这张小床上。主要是,下了床可以走动的空间也不大,被书桌、刀架、柜子和一张矮桌塞满了,甚至不如床上宽敞。
好在她这层楼其他师兄弟们也爱正常关着门窗,江霁辰藏在这里竟然没什么人发觉。
只不过梦生并不能天天留在屋里,她常常要出去城中守夜或者出任务,有时候江霁辰要一个人待一整天,实在睡不着了,撑起梦生的青纸伞出门去晃悠。
他往城中走了走,走时习惯性带上长剑,骑在黑马马背上,一手攥着缰绳,一手撑着纸伞,让马儿慢悠悠的在路上走着。
青年君子披着一身黑色外衣,露出里面雪白的衣襟,长发绑在肩后,腰悬长剑,一张如玉般清透明润的脸孔日常没什么血色。那双眉眼看人时不自觉带出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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