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振的痕迹，赶紧叫对方去洗澡。
章世不舍地走了，没过多久他也跟了进去。推门后是一片水雾缭绕的空间，隐约透出双性人清瘦的轮廓。他被吸引着一步步向前，章世低着头，两根手指在下身的甬道内抠挖，除了自己分泌的透明黏液外并无他物。
乔英逸能感觉到他有点不高兴，奇怪的是他并非那种洞察人心的角色，却总能明白章世那看似沉静的表情里有何细微情绪。他走过去抱住双性人的腰——有点太细了。半硬的性器贴在臀缝间，仿佛一种明示。
“还来吗？”乔英逸觉得这不是个问句。他把那纤细的身躯压到浴室瓷砖上，想他看上去有点肌肉，应该不会被我搞散架吧，一面毫不留情地握住章世的手腕，控制着他的手指在花穴中继续行进。
花唇看起来被撞得有点红，内里更是有别于先前的紧致，松软、滑腻地迎合着他的指节。手指是他的手指，却不能随他的心意活动。这种感官的错位造成一种格外奇异的体验，他看不见乔英逸的脸，只能看向环绕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因情欲青筋凸显的手臂。
乔英逸的手臂有训练过的痕迹，但并不夸张。他因为经常锻炼被朋友们戏称黑皮体育生，实际肤色更接近健康的小麦色，淋了水之后散发出一种淫靡的光泽。他好像找到了乐趣，一手在他腹部色情地滑动，偶尔触碰到会阴处，一手紧抓着章世的手不放，试图指挥他的手指找到刚刚那个点。
“你再不进来的话我就到了。”章世幽幽地说。
然后他们就在浴室里来了第二轮。淋浴已经关了，为了防止被操到感冒，章世改用双手撑在瓷砖面上。手掌的力量在身后猛烈的撞击下不值一提，于是他老被弄得连墙都扶不住，只好改用接触面更大的小臂支撑。
他们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只是任由肉欲支配身体，凭着本能结合，又在以为要合二为一的瞬间将肉具抽出，留下独感空虚的小穴。因为之前的亵玩，章世很快到了顶点边缘。他握住缠在他身上的手臂，乔英逸也感觉他吸得愈发紧了，效仿先前那次，用他长着茧的手指按住了双性人枣核大小的肉蒂。
“快放下……啊！”仅是这一下他就到了高潮，腿软得快要跪在地上。“嗯……”乔英逸揽住他打算做最后的冲刺，想到没有带套，硬生生将性器拔去，射在了马桶里。
“你都是这么处理精液的吗？”章世的语气恢复了以往的冷淡。
“精液”这个词从他嘴中脱出时被染上了一种纯真的淫欲。“没有，可能有时候用纸巾……吧？”乔英逸不知为何迟疑了一下。
章世重新打开淋浴头。“我是不是没照顾到你那里？”
“哪里？”
“你前面，今天都没有射过。”“我不喜欢用前面高潮。”他的声音在水雾的阻隔下变得有些朦胧。真是搞不懂他。乔英逸这样想着，视线移到自己沾满精液的手上：“你快点，一会儿我也要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