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很敏感,被舌头一搅就软了,可他还是坚定不移地躲着他,因为他想到了宋青川他们。
“林肖。”裴焯用额头抵着他,可能是真的喝醉了,以至于给林肖他现在的语气很温柔的错觉,“林肖,对不起。”
林肖眼睛一红,动作很大地就要推开他,被他死死压制。
“我都知道了。”他说:“对不起。”
那天宴会之后,林易持亲自来找他。一直以温和形象出现在人前的他此时根本维持不住表情。
“你以为什么?”林易持冷着脸问他。
他几乎站不住,“我以为……”
“你以为?你以为你没有预兆的离开,林肖就能回到原本的生活?你以为你的自作主张,是在及时止损?”
“可你知道你走的那几天,他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吗?半昏迷中,眼睛肿了,压根睁不开。却哭着叫你的名字,求你,眼睛都睁不开却跪在地上,求你肏他!你知道我们在旁边看着是什么心情吗?你知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那么听话?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乖?你知不知道!他不是第一次……被人落下。毫无预兆。”
“所以,如你所愿,他时隔8年,又把自己困在茧中了。”
……
裴焯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后悔,那滋味确实不好受。他又重新碰了电脑,查了一些被封锁好的东西。
查完之后,他就主动联系上了肖凌,主动承认了自己的身世。
以此办一场宴会,要么引林肖来,要么让他在家落单,自己过去。
最重要的是,回归的要求——户口不迁移,财产不继承,必须,要用肖家的权势帮他转学转回来。
在看不到他的地方,达到喜欢他的顶峰。裴焯想,其实他才是最贱的。
“对不起。”
他又做蠢事了。
每一次都不跟任何人商量,每一次都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林肖摇摇头,推开他。
与此同时,房门被暴力敲击。
裴焯一张脸沉入阴影中,有些失落,即使明白自己脱离宴会太久肯定会被发现不对劲,可没想到那么快。
裴焯不急不缓地帮他穿上衣服,就径直去开了门。
果然,是单野。
没猜错的话,林易持应该也在二楼一间房一间房地找。
“操!”单野视线一移,就看见了坐在床上眼睛红红的宝贝,猛地推了裴焯一把,“你又做了什么?!”
酒精麻痹了神经,也麻痹了反应能力,裴焯直接就被推倒在地,脑袋险些又磕着。
林肖嘴唇一动,终究没说什么,看了坐在地上却抬头看他的裴焯一眼,没扶他,就跟着单野走了。
也没有回头。
肖凌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虽然不知道他哥和他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根据裴焯让他发给林肖的消息,他这个中介多少也猜到了一个大概。
可不管如何,他都会站在他哥这一边。
不就是追回嫂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