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能动,只能低贱的把头和屁股露出箱子供人把玩,最后被哥哥当成物品一班放到后备箱带走。这样的刺激让林肖阴茎发疼,但由于被胶体堵住连勃起的资格都没有,骚穴自动分泌出淫液,把行李箱上的一层布料都染湿了。
车停下,林易持关上车门,拉上行李箱就走。
林肖听到很多声恭敬的“林总”,就知道先生把他带到公司里来了。
上电梯,进办公室,关门,开行李箱,一气呵成。
重新恢复光明,林肖恍惚了一下,发现自己被先生放到办公桌下面了。
这间办公室他经常过来,已经非常熟悉,当还是第一次作为一个“箱子”的身份以不同的视角去看。
现在他被摆成了仰躺,脖子要时时刻刻撑着,不然就会垂到地板上。林易持可能发现了这一点,就把自己的脚伸了过去,让他的头垫着。
林肖感激地看了一眼把自己变成这个模样的罪魁祸首。
“笃笃。”
忽然间,敲门声响起,是一道男声,“林总。”
林易持把另一只脚踩在了箱子上,才说:“进。”
林肖惊慌地瞪大了眼睛。
如果有人绕过来就会看见,公司实际上的主人,人见人爱林小少爷,此时如同一个脚垫一般,被锁在木箱里,只有头和屁股在外面,脑袋下是男人施舍给他的皮鞋,箱子上方是男人踩在上面的脚。这副模样……比什么母狗婊子都不如。就算是卖身的婊子都能自由地摇着屁股等肏,可他连摇屁股的权利都被剥夺,只能把屁股卡在那,要不要玩,要不要肏,就要看主人的心情。
心情好了,踩上几脚,肏弄几下,心情不好,一整天就只能跟摆设一样被放在那,连供人观赏的机会都没有。
助理走进来,把表格放到桌上,林肖甚至都能听到鞋子踩在地上发出的“咚咚咚”声。他和助理的距离只差一层薄薄的木板。
心跳剧烈加速,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在哥哥办公室里低贱的样子,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直到哥哥穿着皮鞋的脚从他脑后移到他脸上。他只能艰难地支起脖子,撑起哥哥的脚。
突然,林易持把脚收了回去,自己蹭掉一只鞋,抹子还保留着,用力把林肖苦苦支撑的脑袋压到地上,这样他只能高高仰起头,下巴到脖子几乎成了一条直线。
林易持一边听着助理的汇报,一边把脚塞进了他嘴里,搅弄了一下,示意他舔。
隔着一层抹子舔脚还是第一次,林肖努力让自己忽视外人在场的惊恐,一心一意服侍哥哥的脚。
抹子不知道是什么布料做的,几乎渗不进水,林肖舔了半天,也没能把抹子舔湿。林易持发现了,动了一下转椅,把脚踩到淫水直流的逼口,抵了一会儿,终于把抹子弄湿了。
“以上就是全部。”助理收好文件,扶了下眼睛,提醒道:“今天10点还有个会议。”
“嗯。”林易持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门再一次被锁上,林肖松了口气,张了张嘴,等男人把脚伸进来。
谁知,林易持一眼都没看他,只是低头发了几条信息,随意地把脚往他脸上蹭了蹭,穿上鞋,走了。
林肖一个人被留在随时会有人经过的办公室里,每一次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时,他都心惊胆战,生怕有人忽然推门进来,看到他这幅模样。
林肖已经没有了时间概念,不知过了多久,门忽然咔哒一声被打开。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咚。”
“咚。”
“咚。”
一步一响,陌生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响起,和他的心跳一样,震耳欲聋。
来人停在了林易持的办公桌前。
随后,脚步一转,来到了办公桌后。
悬在脖子上的刀终于落下。
林肖目光僵硬地看着来人停在他身旁,自然地坐下了。余光中先是看到一双运动鞋,往上,小腿紧致不夸张的肌肉,运动短裤,还有两腿间沉甸甸一包。
再往上,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不过那些,足够他拼出一个人。林肖提起的心一松,顿时委屈,撇着嘴带着哭腔骂他:“你怎么吓我呀,你太过分了……”
来人一顿,无奈道:“宝贝,违规了。”
林肖这才想起,他不能开口说话,顿时沉默了。
“我还没玩呢。”单野不开心得把他从里面拖出来,直接用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