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一霜身上带着屋外冰雪的霜气,自身的味道又是雪松的木质香,二者揉在一起,到有一种更让人深陷的旖旎。
“放我走吧。”
郁欢在对方靠过来的时候,才迟迟的开口,声音平静,带着暗哑。
“什么?”厉一霜声音低了一个度。
头顶只有一盏小型的水晶吊灯,郁欢露出颓色,眼神里的光暗淡不少。诧异的发现她已经不怕厉一霜露出这种表情的,以前一心讨好,为此放下自尊,可那都是为了郁家。
郁欢直起脊骨,推着厉一霜的肩膀让俩人拉开距离,努力让自己吐字清晰些,“厉小姐,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就是想当面跟你道一声歉,为我以前的做过的蠢事道歉。也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让我离开这里吧。”
对方呆愣的盯着自己,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像是听见了什么很不可思议的话。直到厉一霜稍稍前倾身子,眸光黑尘,里面搅动的情绪也变得复杂起来。
“倘若违背你的意愿,是不是就构成犯罪了?”
面对直白的拒绝,厉一霜笑容里夹杂着平静下的风暴,显山不露水,一切又尽在不言中。
郁欢现在脑袋反应慢,五个月的时间,她差些忘记怎么言语,与世隔绝的生活,让她像一只被困在金丝鸟笼的鸟儿,没有自由和思想。
严冬被隔绝窗外,阴霾的天空有一缕阳光洋洋洒洒的落下,透过高于屋顶的树荫,落在厉一霜的身上。
郁欢目光呆滞,没有情绪的凝望着在阳光中柔和的厉一霜,那双含情的桃花眼,让她产生了一种很温柔的错觉。
旋即那人欺压过来,把她按在床后的木墙上,薄唇带着微凉的触感,曾经熟悉的雪松浅香,随着唇瓣接触而得以回味。
厉一霜额前的碎发有些长了,蹭得郁欢忍不住眨了一下眼睛。
软绵的嘴唇带着湿意,初时只是浅浅的触碰,直到习惯后才去加深。薄薄的雪松带着点凛冬的味道,如同雪地里醒好的美酒,使人沉沦。
不知不觉手上的力气好像变小了,是因为Alpha的信息素在影响自己吗?郁欢呼吸微促,对方顺势吻的深了些,湿软的舌头撬开自己的牙齿滑了进来,吻技熟练到让人发指。
一直生活在室内的郁欢没有穿的很厚,只有一件圆领的深色棉麻长袖,下身是浅蓝色直筒裤,休闲的居家服方便更换。
她的手顺着衣尾伸进来,带点冰凉的手心抚摸郁欢的腰,一路游到腰后,稍稍用力,把人带入了自己怀里,两人隔着衣物紧密相贴。
“还是留在这里吧,当个陪睡没什么不好的,你以为自己有的选吗。”
厉一霜贴着郁欢的耳垂,温热的吐息落入那人的耳畔,话音止于再次的唇齿相贴,她按着郁欢的后颈,掠夺对方唇里的信息素。
手很灵巧的解开了郁欢的胸扣,那对白到晃眼的丰乳挣脱了束缚后好像涨大了些许,厉一霜把人放回床上,三两下就把郁欢的衣服褪了个干净
她敛睫看着郁欢脖颈处的黑色束缚带,难怪从开始到现在都没闻到郁欢的信息素。
玉体横陈的美人骨感清瘦了许多,她掩唇轻咳,眼眶泛起了一圈红润,蒙着薄雾的美眸避开厉一霜。直到厉一霜压下身来,凑近她的脖颈,在那片白皙上吸吮出一个瑰色吻痕。
“呃…哈…”
窗外的雪天灰蒙蒙的,那几缕穿破云层的日光逐渐暗淡,光影摇曳时产生些许不真实。
郁欢被那凑近的温热激了一下,不自觉的搂上厉一霜的肩,贴近那信息素的源头。
“说谎也好呀,说你想我。”
厉一霜挑开她的束缚带,让郁欢已经脱离控制的信息素全数泄出,小苍兰的浅香里混稀了第二种清爽的味道,二者的结合使得信息素爆发力极强,继而才是温棉的花香。
顿了顿,厉一霜望着面色突然潮红的郁欢,自语道,“……是风铃草。唔,小苍兰和风铃草,叠香很少见,属于顶级的Omega信息素之一了。”
只是可惜,人为的第三次分化,注定有极大的后遗症。
郁欢拉扯着厉一霜的衣服,迫使对方靠近自己,那双通红的眼睛再次看向自己时掺杂了更多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