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弯曲的更深了——天空和大地倒转了,但是重力方向却没有变;那刚才还金碧辉煌绽开天宇的桫椤云树现在也偏斜了,像是一棵在风中摇晃的大扫帚。郑雅旻张扬着巨大的迦楼罗金翅,似乎也无法再固定这个阵型了——因为现在她们的“海拔高度”是低于挂在剑上紧贴倒置的大地的太乙真人了。恒世执镜孔翔看着脚下的太阳,试图也倒置自己,猴子捞月一样试图把阳光掬起来,凝聚成一道射线,抛向太乙真人,却打在了原子熔炉生产的七尺青锋上,折射向了无底深渊般的天空。
因为重力倒置了,大地上的沙土和瓦砾,真的形成了一阵风暴,席卷了下坠的路灯,电线、不知道谁的电摩托三轮子,当然还有正在瓦解坍塌的村文化娱乐室—这破房子本来就是村长的小舅子承包的豆腐渣,外面开着光鲜,其实就是个钢板房;乾坤别说倒转了,咳嗽一下可不就塌了么。
更可怕的是,烟尘之中依然亮起一道光圈——红毛非主流郭展玫从光圈中再次钻了出来,她对着太乙真人的屁股就是一拳,太乙真人中计了,再次飞脚,但是郭展玫在光圈中240度转身,瞬间稳准狠地掏出一枚金手镯,咔嚓一声就把太乙真人的脚踝和她的左手铐在了一起。
太乙真人暴怒,但是只听得“咣”得一声,烟尘中飞出一只——陶瓷痰盂,直接扣在了太乙真人的脸上。当然,伴随着“操你妈”的背景音。但是这个背景音马上就变成了夸张的女高音嘶吼“哇——呀呀呀呀——操——”
倒挂在小衣服道袍上的纪春波在烟尘之中看到了一个诡异的震撼的景象。
一个屁股特别大腿特别短的牛蛙一样的男子,双手抠住了村文化活动室广场上的排水井口——盖当然没了,唉,那个盖可是全村的荣耀,是前任传说级的村长,二十年前亲自从北京长安街上偷回来的啊——他呈现一个俯卧撑的姿势,但是他的那粗壮的小短腿夹着一个大奶子女的,这女的右手臂侧过左肩,呈现一个弯曲的弧度,但是右手掌在按压那还有最后5度就完全倒置的大地。
“噗嗤……”纪春波再看看小姨父,不厚道地笑了——他现在看起来好像奥特曼啊,然后这个痰盂真的可以扣进人脑袋上啊——嗯,现在村里文明素质很高,没有人在室内吐痰了啦,那个痰盂其实是用来装水养花的。但是小姨夫一只手拎着纪春波,一只手还坐着那个拍照的动作,所以无法摘痰盂——但是随着那个东北老娘们哇哇的叫声,还有,嗯,那个牛蛙男竟然在说话……腹直肌放松,稳住髋部小姨父无形之中似乎在和谁掰手腕,因为小姨夫那拍照姿势的手指明显已经颤抖了,且明显开始向后弯曲。关键是,他一只脚被人朝着一个光圈里拽,很难集中力气了。
小姨夫手腕上的青筋暴涨,天地倾斜的角度又倒回去几度。
但是那个肌肉男的臀桥拱得高高的,把可怕的老娘们架得也更高了——然后天地又掰扯回去几度。
一道热风吹来,明晃晃的什么东西在游动,纪春波发出一声惊叫:那是一条摇头摆尾的烈火游龙,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用一间房大小的头也顶住了大地。随后耿局长的声音不知道从何处响起:“哎呦,你们俩配合这么默契的,李蔓芸,不如你和欧琦结婚吧。嘿嘿。”
这句话是针对华幢天戟神通的一句恶毒的咒语;其实李蔓芸平时也是不太能扭开矿泉水盖超市采购回家俩个购物袋拎不上三楼的小公主呢——但是,李蔓芸是一个能够把负面情绪级数转化为动能的搬天力士,简单说,她的神通就是“扔东西”!请注意,是扔东西,不是拿东西!她想要的喜欢的东西她是无法产生额外的神力去负载和运输的,然后这个抛掷神通也不会产生可控路径和定点瞄准——所以完全不要指望她能产生工业效率和永动机效果。她对一个物体包括人类越讨厌越生气,她能产生的动能就越大。她之所以能成为金刚力士,就是因为她十六岁那年去和爸爸妈妈一起去泰山旅游,但是李曼芸不想爬山,想坐缆车上去;但是爸爸妈妈不同意,李曼芸被逼无奈只得跟着爸爸妈妈爬山,路上爸爸妈妈还给李曼芸开展了艰苦朴素人生拼搏的鸡汤教育……结果么,那天,泰山又被丢进了黄海。那是二十一世纪以来吉祥社会服务有限公司遭遇的十大生态灾难前十名的危机,八百天神出动各种环境部队、生化部队,运输部队、公关团队收拾了大半个月才把泰山勉强复原;如果不是泰山王拿出那天的监控录像,公司天神任谁也想不到是这个这维稳耗资几十亿的灾害竟然是一次八十元缆车票引发的悲剧。
但是纵有这般神通,也不妨碍李蔓芸是一个Ikun;所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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