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肩膀说：“我被卖过的，我也经历过所有这些时代的。”
“名字都暂定了，可能还没来得及装修？”骆小雨觉得很奇怪，她并没有问张凯伦的人设。
花楼屋顶上这次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模模糊糊的，但是是女装！
“没劲，可能是虚空平衡遮蔽了神通。体育老师的神通上身，什么也没有发生。你们这些被迫害幻想狂，本座——算了，都要辞职了也别本座了——想要害你们，你们已经死透十次了，OK？我很nice的，这么忙都要招待你们。你们既然来了，玩玩开心就回去吧，不要来烦我了。我不说谎，卢慕穆没有危险。”
“你没有杀我们，是因为你现在只能寄生在卢慕穆体内，卢慕穆没有杀人的个性和意识，所以你也无法杀人。等你完全吞噬了卢慕穆，你就是卢慕穆，你拥有他的一切个性体质甚至记忆，我们也没有办法分辨了。”张凯伦冰冷地回击。
“我为啥要吞噬他哦，他又胖又丑。不过既然你们来了，正好帮我做一下员工考核。今天招待免费——但是世界上没有白嫖，那么麻烦各位贵宾，服务结束后，填写回馈意见表，嗯，我们是正经妓院，员工都是出卖身体给客户带来享受的，如果不能接受，请回吧，谢谢理解！”
花楼上的女装人影深深鞠躬。
“我们是来扫黄的啦！”骆小雨大喊。
“嫖完再扫呗，你们不都是吃两头的么，我懂，我又不是第一天做生意！”
“我们真的要这么慢悠悠地闲逛么，他在拖时间唉，我们不能这样陪他玩啊！”许竹君也有点不耐烦了。
“不急的。就算他控制了卢慕穆，没有我们，他也转生不了的。嗝——”盛连营攥着保温杯杯盖，抿了一口热水，揉着胸口说：“……有些流程，必须要走。“
“——等等！一个，两个，三个！”女装人影点了一下人头，困惑地问：“请问主任大人，哪四个部门啊。你带三个女人来娱乐场所，是要干嘛？”
“对哦，算上已经跑掉的靖刃，也只有三个部门啊？”骆小雨也不解地闷哼。
“虽然我是主任，但是我不是代表韦陀宫来的。”盛连营淡淡地回答；随后有点害怕地看着三个女同事说：“下面我要说的话，可能有点人身攻击，但是，希望你们不要介意。这次行动，当然我最需要的是各位同事的才能；靖刃本来就是兜底的战斗力量，她跑了就跑了，我也没有办法。关键是呢，我需要一个老妇人，一具死尸，还有一个……咳，丑女。丑女本来我安排的是胡红霞，但是她突然失联了，我没有办法，只能现场抓一个填空了。当然了，这些标准呢，是根据万恶的封建社会时代标准的定义来——“
“您不用解释的。我懂。”骆小雨僵着脸，主动给领导台阶下。许竹君是老太太，且心理认同是老太太，无所谓的；张凯伦……作为炼尘祠那些不老不死的女科学家，身体可能早就不是自然的了，她们用的是不是什么新科技材料在拟态人体都未可知；所以说她们是尸体——骆小雨瞄了一眼张凯伦，果然，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排除下，丑女不是自己还能是谁？
抛开事实不谈，至少骆小雨不会承认自己是丑女，普女倒是能勉强接受。可是，委屈不甘愤怒的表情已经开始在她脸上鼓胀，眼角已经湿了。
“现在的小姑娘啊，心眼好小……所以，你觉得我是那种落后的爹味领导是吧？我说抓你来填空，说你是丑女了嘛？”盛联营说着掏口袋，拿出一个骆小雨其实熟悉的东西——坏女人变身球，售价135元，买三送一；这个东西呢，就是五秒画妆贴的全身升级版，是给不会化妆也不会打扮的普女们满足临时约会或者社交需要的傻瓜便利道具；把球上的针孔对着自己，按下开关——八秒之后，会根据消费者的自身条件设计一个发型，画好妆容；不能改变服装但是可以用一些光影遮盖让你的服装看起来整洁体面一点：这是便利道具，不是给女孩子打扮出去面试或者约会用的，应用场景包括不限于：参加感情不是很深的亲属关系不是太好的同事的婚礼、宅在家里的时候接待突然上门的父母或者各种维修工人、去应付毫无期待值的相亲、或者是通宵轰趴嗨皮之后走早上回家这一路。总之，坏女人产品全系列都不是给精致的女孩男孩们用的，是帮这个消费主义盛行的社会里低收入低自尊心低欲望的屌丝们维持一丝体面的，但是又不会太多。
变身球咔嚓开启，喷出吹烫喷雾，撒下遮盖彩妆！
盛连营转身，脱下西装外套，翻过面，再套回身上！
“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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