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比跟着韦陀大天王什么的安心舒适的多。许竹君奶奶虽然会去超市排队抢限购的鸡蛋，但是她并不是家庭伦理剧里那种奶奶。这位现代奶奶一边观察小区环境，第一时间也拿出自己的手机，搜索着什么。
“GPS真的显示我们在沈阳唉。而且，手机有信号，微信在工作呢。我试验一下——”许竹君拿着手机开始发了点什么。
“似乎通信是正常的。看，我孙子回复我了。”许竹君盯着自己的手机说。
“许老师，您知道么，如果真的是很上位的邪神，真的是不撒谎，不屑搞幻术的。因为变戏法是对他们来说是很low的行为；就像电影咖是绝对不拍电视剧的一样。他说他能创造现实，就真的创造现实了……吧？话说，您还没有社会关系屏蔽么，您还和孙子有联系呢？”骆小雨好奇地问。
“我没有社会关系屏蔽。我是自然死亡。我孙子不知道和他说话的是我。我问了一下应该只有他能回答的问题。一些工程学科技术问题。”许竹君收起了手机，凝视眼前的楼宇，语气有点高昂，再次补充道：“我觉得这个白魅魔，文化水平不是很高。他应该回答不出我问我孙子的问题。”
“许老师的孙子在读硕士呢！很有出息的！”盛连营完全无视了许竹君的违纪行为，这种特招员工联系生前亲属家人的行为——至少扣三个月工资，且两年内不能评优和晋级。
纵然，普贤菩萨本体叮嘱盛连营：看到他的幻影之后，一定要从他留下的幻影化身上取一块肉吃；盛连营也的确是肉食动物；但是吧……盛连营也只是勉强从老头的头上薅了一根头发，嚼了几下，DNA层面也算有接触了，就这样吧。我们都知道西游记里描述的唐僧肉很厉害，但是妖精们其实想吃的是唐僧品牌的年轻的徐少华或者迟重瑞的肉——罗家英也演过唐僧，你看哪个妖怪积极地想要吃他了？
其实骆小雨一瞬间也瞥到了许竹君的微信头像。
……唉，这个死老太婆知不知道她在干什么？都市传说灵异事件就是这么整出来的啊。成神的奶奶对孙子还有无尽的爱和牵挂，那么你有空的时候站在云端上看看他就好了；你深更半夜地盗用萌妹头像上号去撩骚这种男大学生，本来挺伟大一个事，唉，就一言难尽了。
许竹君打量着眼前的小区民宅建筑，嘟囔道：“好真实啊……但是我还是无法判定，所谓创造现实是不是真的。目前我掌握的所谓证据，都是来自当事人的供述……甚至，我们根本无法判断当事人是谁。那个奶茶试验，其实没有什么实质意义。要是换个角度想想，那观音菩萨……也的确实现了我的愿望呢……我不喜欢甜食，对于奶茶什么的很抗拒；但是现在参加了新工作，来到了新环境里，大家都喝，都买，有的时候你们还会主动给我买——我知道你们是好意，我不忍心拒绝。喝吧，我觉得烧心，很难受；不喝吧，又觉得浪费……所以非要谈逻辑自洽，那么观音菩萨可能知道我根本不想喝，就根本没有给我。当然，这都是我在自洽，不能判定我们面对的观音菩萨具有什么能力，或者给他定性什么……”。
“他不是观音菩萨，他是白魅魔，伪装的！组织给观音菩萨定性了，没有给观音菩萨定性他必须是什么形态，但是观音菩萨不可以是这种形态！”盛连营面色阴沉地打断了老师发言。
“行吧，这些是你们领导层面的事。但是既然都到了这里了，我再次和张凯伦博士强调一下，我们俩要验证的假设，这个假设分为两个部分。首先，这个白魅魔也好观音菩萨也好，他能实现一切愿望，除了他自己的。之前的奶茶测试，只能证明他愿意陪我诡辩，还不能证明任何事。”随后许竹君看向张凯伦。
“基于第一个假设，产生这个假设：他能创造现实，但是他不能原创现实。他造不出我们已知宇宙范围内没有的存在形式和物质实体。虽然他的信息收集能力非常强，但是他也只能在已经认知的范围内制造。这都不用上升到那种法律维权方面的知识产权争议，他连一杯奶茶都原创不出来的；也就是说，他不创造，他只是在搞物流。我检索研究他一千两百七十二年了，没有找到他原创设计过任何东西的记载。所以他选中卢慕穆当容器，非常典型；卢慕穆的论文非常有价值，原创性极高，是我们人类文明史上目前巅峰性的突破。我要是一个打算附身别人、只会侵权的抄袭怪；这个公司里值得附身的，也就是他了。”
张凯伦说话总是有气无力，懒懒洋洋的；所以真的无法分辨她是不是在阴阳怪气。
韦陀宫里没有谁能看懂卢大明王的论文，能回答出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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