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我们在灵山没有这么摆过,人间的壁画雕像甚至是电视剧里才这么摆!”优衣库2号男子恼火地说。
“你知道为什么还这么摆呢?”孙世昌激愤地开腔了。
“我以为是你们讨论出来的新规定啊,你们的好多新套路新规定不就是根据市场趋势创新的吗?”文殊菩萨不满地回答。
“那个,我们知道我们位卑言轻,在群里没有谁爱搭理我们。但是观音大士转世这种事情,能不能多少提前通知我们一下。哦,对了,我们刚才在开车,就被神花传唤了。现在车子在马路上呢,这个事情我们不负责哦。”
金色昙花下的实验服菩萨双生一体,其实是药王菩萨和药上菩萨双胞胎兄弟俩。但是因为他们俩只用一个容器肉身,且昼夜神格转化,所以只算一个菩萨。药王菩萨和药上菩萨并不在吉祥社会服务有限公司体制内工作,从他们的外观和名字来看,就知道他们是在科研单位上班。
“你们又不是没有坐骑,干嘛要开车?”文殊菩萨冷漠地问。
“我们在印度现在几乎没有信众了,法力低弱;走……买货回来只能开车。话说我们要摆这个姿势摆到什么时候?”因为现在天黑了,所以主事容器的是药上菩萨。
“这种事情,交给韦陀宫的周济之去做就好了啊。他是巴西国籍,和外企关系良好;完全可以走合法合规渠道的。”普贤菩萨收了那个可笑的姿势,转身语气不满地对药王和药上菩萨说。
其余菩萨终于也不摆造型了,大家都送了一口气。可是药王菩萨脸上挂出冷笑,反问道:“哎呀,普贤尊者不知道么?周济之年前就辞职了,回国了。手下的研究生都没人带,毕不了业了。他哪里还有心情和时间管这些闲事。哦,难道不是你们公司里里的人,检举揭发他是天使么。呵呵,非我族类必有异心,为欧美药企夹带私货,屁股歪,攻击中医药,学术不端,压榨学生,诸如此类。你们韦陀宫里的小金刚们把他多年来的各种罪证整整收集成了35页PPT,挂在公司主网和各种社交媒体上,高赞爆热搜那么久的。周济之根本没有争辩,直接带老婆孩子回巴西了啊!”
普贤菩萨脸色一沉,喃喃道:“这事本座略有耳闻。但是盛连营说他已经理清了,做好了舆情管理了啊。周济之精诚为道,医者仁心,大慈大爱;怎会如此拘泥于世俗风评,这般甩手而去?本座回去一定要彻查此事,要盛连营提着脑袋来把话说清楚!”
“嘿嘿,普贤尊者,我觉得你要说清楚的可不是盛连营,也不是周济之。但是,说话多麻烦啊,这不,观音大士又现世了,我们跪拜观音大士,要他施展慈航普渡,搞一下舆情管理?认真的,现在贵司的舆情,也只有观音大士能普渡了吧?”药上菩萨说着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站在幽雅的昙花下大口大口地抽了两口,然后他很不屑地看着卢慕穆说:“观音大士,你知道小僧一直很忙,我也不想和你们搞这些无效社交,观音菩萨,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么?”
“你们的医院,能做医美嘛?”卢穆慕小心羞涩地问。
“没有!不做!”药上菩萨无情决断地回答。
“哦,那没事了……你们兄弟先走吧。不打扰你们做正事。”卢慕穆谄媚地低头。
金色昙花在夜空中化为凄艳的流星,钻进淡淡月光的边缘处。
现场场上只剩下五朵神花了。
“所以菩萨的座号是可以卖的呢,然后菩萨也不是必须为组织工作。所以,我们终于等到了,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的自由新时代,对吗?”卢慕穆用小手指抠着鼻孔,继续瞪眼观望。
“观音大士,你刚才可看清楚了哦。你来到这操场之前,朕就已经在此地恭候了。呐,为了表达我对你来来到人间的热热的欢迎,朕已经预定好了希尔顿酒店大场。您走完流程,咱哥几个就给您接风洗尘——全场消费,朕埋单!”
天龙皇帝在花座上豪气地拍着胸脯说道。
卢慕穆好像没有听见龙皇的谄媚,目光扫向周围。
场上剩余的五个菩萨彼此尴尬地对望了一眼,突然调换位置,普贤菩萨的大红花正对富婆婚床;普贤菩萨轻轻咳了一声,突然挺直脊背;左臂平端,立手掌;右手后甩,低头对着混婚床上的卢慕穆非常真情地说:“无量寿佛,只园弟子众诚谒南无观世音菩萨。”
随后所有菩萨集体合声:“无量寿佛。”
“Yeah.Whatever!”卢慕穆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梅花树上伸出一只长手,拎起已经吓傻的大肥猫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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