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中?无名女子看呆了,她从未见过如此美貌富贵的男子;令她诧异的是,其实这种男子,就算见到了,也绝对不会和她这种身份的女人说话的。
男子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女子听不懂的高雅言辞,随后弯腰,伸手,邀约女子上马。
可是无名的女子也弯腰,低头,抽出猎刀;对着那看着慈悲救命的手臂,毫不犹豫地砍了下去。
就算这位白马英雄是好心,但是无名的女子,在旷野中流浪的时候,她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她宁愿黄沙埋骨作一个孤魂野鬼,也不要再回土石牢笼里为奴作婢了。
她知道,就算被英雄搭救了;她最好的结局,也无非就是再次成为谁家的奴隶。
——不然呢?
况且啊,她知道,那白马上的英雄,肯定是一个怪物。白马没有打马铁,这种马也不可能在沙漠里奔跑;最关键的是,太阳升起来了——英雄和他的马,没有影子。
猎刀挥下去之后,砍中了硬物,却没有血肉飞溅。
倒是火花四射,沙土飞扬中,白马和英雄都消失了。女人发现,她的猎刀砍在一个熟悉的物件上——确切地说,熟悉的石头上。是那尊古庙中的那尊观音石像,已经被她砍裂了,现在碎成两半,但是两半脸,依然闭着眼睛,看着那么安宁慈祥。
起风了,风吹动无名女子的草衣;一片巨大的阴影从她身后铺开,遮盖了天地万物漫漫黄沙。无名的女子,转头,她看见一个巨大如山的佛像在她身后的荒漠上隆隆升起。这尊佛像有千手千眼,遍身珠玑宝器,蒸腾着万道华光光,看起来极尽威严。
但是这佛像或者佛,所有的眼睛都是闭着的。
风中传来一个柔软而又令人心安的声音,夸奖无名女子的勇敢,和她不被富贵迷惑的智慧。声音也告诉她,你经历了菩萨给你安排的考验,现在,你可以向菩萨许愿,菩萨可以满足你全部任意无限的愿望,包括且不限于:获得点石成金的能力,幸福安康过完此生;或者投胎转世成为公主;或者得道成仙,或者干脆前往极乐净土,从此变成菩萨一员。
无名女子见到这么夸张的景象,因为她比较没有素质,所以也不跪不拜;但是她觉得,她有很多问题,可以请教一下这个菩萨,不然,感觉这个菩萨会会一直没完没了地纠缠下去。
“请问您的姓名?家庭住址。工作单位。”
王洋拿着自己的工作笔录,开始询问乒乓球桌对面的神奇生物——又一个,啊,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神奇生物,每天好像都在诞生新的神奇生物。
“我叫纪春波,就是这个村土生土长的人。没有正式工作。从来没有过。”
失去了自己全部衣物,现在被裹在一层奇怪的蓝色塑料袋中的纪春波,其实也是第一次进村文化活动室。
村文化活动室
“——年龄?”王洋其实手里的小本本上有这些基础数据,但是她要核对一下。
“——今天几号?”纪春波突然想起什么。
“哦,我昨天过生日,我是3月21号公历的生日,所以,我32周岁生日了。你们是什么人,我为啥要回答你们这些问题?”
“啊,也就是说你是1988年生的。所以你的生日真的是农历二月十九日。你知道,这有什么含义吗?”吉祥社会服务有限公司科技部也就是炼尘祠的U-57所长张凯伦,坐在斜侧处,捏着一个不起眼的小机器,懒懒洋洋地问。张凯伦是一个短发,方脸;穿着不知岁月的灰色羽绒服和平底鞋的……女博士;她没有穿着增高鞋的谢铁驹高。她看起来也很本科,因为她的肉体外观也和恋尘祠的高级科学天女们一样固定在某个年龄了,她说自己20,外人会相信的。
“哦。我的生日的确有点说法!——我是1988年3月21日凌晨出生的,星座书说,应该是白羊座,但是我表姐非说我是双鱼座,她说我出生的时候太阳其实还在双鱼宫。我个人觉得我性格上比较像双鱼。”纪春波认真地解释这个要他一直纠结的问题。
“哦。王洋你是什么星座?”张凯伦突然瞄着王洋问。
“这和我们的工作有关系么?别扯了好么?”金牛座的王洋很想打人。
39岁的王洋没有申请A1福利,也没有申请A3;所以她看起来,就是39岁。
单身未婚的座虎师利度母殿把她用青春和生命换来的福利都换成了世界上最肤浅的东西:钱。然后她又把钱换成了房。所以北京三环内有两栋商品房的她,对于周六一大早出差来河南这个事
-->>(第5/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