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疫情期间,公司大楼和北京地区的娱乐场所都关闭了。所以这个看起来也没有多豪华多有档次的所谓KTV,就变成了天神们临时躲藏起来聚堆寻乐子的据点,也未可知。
辗转一番,卢慕穆攥着花魁令,兴趣寥寥地回到了大堂门口。
也不是他胆子小,不敢嫖;而是他没有瞄到任何有性趣的目标——这会所里不少所谓男模少爷主动和他搭话,也的确有几个是他平时会跪舔的菜,但是大概就是太靠近菩萨了吧,他现在心里古井无波,青灯照影,身体里的骚货基因和荷尔蒙似乎都凝固石化了,身体格外有精力,脑子里却想找点数学卷子做做那种理性积极,人情淡泊。
“噗……”刚踏入大堂,他就差一点笑出声。
大堂门口出现了三个和尚,一黑一白三个穿着豪华袈裟的和尚。和尚造型他倒是不惊讶,毕竟菩萨造型他都天天见——主要是这三个和尚伫立在白马KTV的霓虹大LOGO前,煞有介事地在聊天,看起来就……特别朋克。他知道这种造型的和尚,其实是菩萨的男行政助理,善财童子——今天这里来了很多菩萨,所以善财童子聚堆也不奇怪。问题是,他们为啥要穿成这样?
黑的和善财童子卢慕穆算认识,但是白衣的他没见过。
不知道是不是白衣翩翩的原因,卢慕穆觉得白衣这个看起来,根据要想俏,一身孝原理……看着就很帅气。还有那别的俩善财童子都是公司里的老科员了,他们的油腻滤镜就对比得这个白衣的新人就更加阳刚,清新,很纯洁……。
呵呵,卢慕穆看到纯洁的白衣新人,心里多少涌出一点悲伤。
花蕊绽放的时候,谁不纯洁呢?
时间,再多给他们一点时间。
卢慕穆和文殊菩萨的助理姚志安是一期的行政岗位培训班的同学,他是社招考进公司系统的超级学霸人中龙凤,而且纯洁的就像雪峰中闪耀的雪莲花。会和会议室里的保洁阿姨打招呼,会给同学们所有人修订笔记,会组织晨跑给女生们送热水,那种又热情又善良的纯洁呢。卢慕穆虽然觉得他长得很一般,也有点直男微臭,但是整体很纯洁,曾经以为自己交到了可以信任的朋友。
直到有一天,姚志安发现了这个公司里也有人大附中和清华同学组织。
于是,他就再也不和不是人大附中和本科清华的任何天神同事们热情纯洁了。他除了必须的工作联系,只和人大附中和本科清华的天神们交际来往。
又过了几年,他就完全不纯洁了。
他和相恋三年订婚两年的37岁清华本科斯坦福博士未婚妻分手,转头娶了22岁的文殊菩萨家初中毕业的安徽籍小保姆。
所以清华本科的纯洁性也不是那么重要对吧。
不,很重要,终究两个知识境界不般配的灵魂无法共度余生,尤其是姚志安的余生可能是用千年为单位的时候——所以他孩子两岁的时候,离婚了。
和22岁的本科清华研究生再读学妹热恋,并想尽一切办法把学妹也封神送进了天神公司,在提香传经宫作了图书管理员。
两年后,学妹成了文殊菩萨的第十五任正妻,也就是他的师母。
那一年,姚志安就破碎了,他彻底不再纯洁。
卢慕穆作为那个为期五年,每个月上两次课的培训班同学,目睹了姚志安双眼中的光芒的消逝——但是他身上的慧光倒是层级越来越炽盛。
旁边那个张烽,卢慕穆不熟——但是张烽有一个很好笑的秘密,那就是他是普贤菩萨公开按插在灭法宫的眼线。因为张烽经常去灭法宫的健身房健身,苍蝇一样围在耿局长身边陪练,但是也有七八年过去了,张烽一点健身痕迹都没有,甚至越来越油腻臃肿。除此之外,张烽在公司内还有一个比较出名的八卦,就是有谣言说,他是传说中的麻将之神……他本人多次出来辟谣,但是总有各种迹象和内幕爆出来说他其实就是。这个公司里的很多神会被公司系统遮盖神籍,就是因为他们负责的神域太实用太收欢迎但精神文明导向不好,比如麻将之神,比如扑克之神,比如情妇之神,比如股票之神,比如菊花之神,之类的。
哦菊花之神其实有点无辜,他就是植物神花神……但是他主动要求遮盖了,原因就不用解释了。真肛肠之神,本人是个科学家,倒是没有在乎这个事情,也无人调侃。
果然呢,没走几步就听见张烽和姚志安在讨论海淀纯血话题。
海淀纯血就是指,中国只有两所大学,清华和北大——而且你要是经过国家统一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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