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套套也可以省了,你可以用你的大鸡巴,随便操我。“
“噗——”纪春波嘴里的水喷出来,溅到了木木的大腿上。木木不知何时靠近了他,那光滑如玉,但是戴着Y字形胸毛的胸膛怼着他的鼻梁,纪春波觉得自己的裤子要撑不住了。
“你要戴套也可以,我家里有。走吧!“木木竟然用拿肉香四射的小腹顶了一下纪春波的脸。
纪春波像是受惊的小狗,执拗地躲开了,攥着自己的保温杯缩到一边。
“我不勉强你,不过,雨停了……或者雨小了,我可就走了哦。“木木嬉皮笑脸地说。
纪春波又喝了一口温水,鼓起勇气说:“我村里有一个很好的姐姐,身上长一些小肿块,她以为是皮肤过敏,自己随便吃药。后来开始莫名奇妙地咳嗽,人越来越瘦,直到有一天她再也吃不进饭,才去医院检查。大夫告诉她,她得了二期梅毒,而且一辈子都治不好了。哦,我这个姐姐,是一个老实稳当的人,自己开缝纫店的,从来不在社会上厮混;沾上了这个病,活也干不了了,人也变得鬼一样,后来,她就喝了农药,死了。你知道,她是怎么得上这个病的么?“
“我猜一下啊……是他那老实稳当的未婚夫传染给他的。“
“你怎么知道的?“纪春波愣了。
“这种故事一般都是这种发展啊,坏人永不死,好人多病灾。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而且我还能猜到,传染她的姐夫,身体情况好,梅毒发展的慢,所以打点青霉素什么的就控制住了,而那个倒霉的姐姐,体质差,又愚昧不去看医生,很快就二期三期了。故事的亮点是,姐姐死了之后,姐夫很快就找了新的姐姐,甚至结婚,甚至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我猜对了么?”
“你猜错了,姐姐喝农药前,用缝纫机把他砸死了。”
“……既然是缝纫系的为什么不用剪刀,她都病成那样了,还有力气举缝纫机的?”
“是啊,我也觉得这是疑点,姐姐的妈妈当天的不在场证据很弱。总之呢,我觉得不戴套这个事很不好,而且,人……多少要自爱一点。咳……”
“我很自爱的啦,我很干净的——大多数都带套啦。我很聪明的,又不是谁都给上。好了,我知道了,你嫌弃我脏,算了,我约别人去。”木木没趣地后退,坐在栏杆上,又开始看手机。
纪春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也不敢看木木,因为他觉得再多看一眼,他很可能就在这里扑过去,扒掉木木的裤子,强奸他。
光着上半身,被雨淋湿的木木,美得像是神话中才有云端上的王子。
木木似乎也很傲娇,你不说话,我也不稀罕和你说话。雨声哗哗,他开心地玩着手机,时不时地挠一下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木木突然很焦躁地说话了:“操,你好烦,你讲什么不好讲梅毒……我觉得我被你精神暗示了,腿上都过敏了。”
纪春波斜眼瞄过去,嗯,果然,木木的大白腿上,赫然出现一片暗红色的丘疹。幸灾乐祸地说,就像雪地上洒落的红色梅花瓣。
“啧……”木木挠了几下,不悦地说:“妈得,我不会真得梅毒发作了吧。我毕业体检得时候指标很正常啊。这才过了几天……?”
“要不,你去医院好好查查吧。”纪春波关心地说。
“查你妈,我就是很敏感的皮肤,我听见蚊子的叫声都会长包……呃,咳……哈哈,咳——”木木说话间,腮帮子下莫名开始肿胀,说话的声音开始变得浑浊,并开始咳痰。
“你要不要喝点……”纪春波低头看看自己的保温杯,水只剩一点残余的杯底了。
木木从栏杆边沿跳了下来,竟然把手伸进短裤后,他的脸上浮现出惊恐,他着急地说:“……你是妖怪吗,还是你是超级乌鸦嘴,我觉得我的菊花也开始肿了,我没有痔疮的啊。“
纪春波看着已经从后脖颈开始蔓延到他腮边上红色梅花瓣,也很惊慌,他理性地分析到:“可能,这雨水很脏,你就是过敏了吧。你快点上医院吧,我陪你去……我可以打电话叫你家人的。“
“那我也要先回家,拿点钱。“木木摸着自己头,是的,发烧了。
纪春波再次脱下外套,挡在木木的头上,殷勤地说:“我陪你。你家远么?“
木木的家非常近,他用外套挡着雨,跟着木木跌跌撞撞地跑了也就不到十分钟,就走进了一片富人的小区,进了一个富人的公寓楼,进了一个富人家的大平层。
是的,红木地板,红木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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