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看。”
桃姬很有兴味的研究起这些伪狗粮。
“真的好像狗罐头喔!破夏,你来吃吃看什么味道。”
破夏嘴角一抽,就知道这种“好”事,阁主从不漏了他。
他木着脸打开一个罐头,心中叹了口气,知道阁主想看什么,伸长舌头捞了一个肉块,嚼两下吞下,面无表情“味道不错。”
“剩下的都赏你啊!”
一定是他狗腿的样子做得不到位,破夏厌世的想。索性跪下“谢阁主赏。”在桃姬面前趴下将罐头火速吃精光,连内壁都舔得一干二净。
桃姬看得很满意,“你去弄给啓吾吃。”
“是。”
这就是桃姬要留下破夏的其中一部分原因,同样身为S的破夏,自然深知个中道理。
到了啓吾的笼子前,屈膝蹲下,看一看天色漫不经心的拉开拉环掀盖,手伸进笼子将罐头倒扣在狗盆里,敲了两下让罐头震动干净,刻意让啓吾看见罐头上的小狗图片。
扭开一瓶饮用水,咕咚咕咚倒进水盆,神色看来闲散从容,但那种上位支配者的气质,在这几个简单动作里,完全流露。
啓吾阴沉着脸,虽然知道破夏是依命行事,但那种很自然把别人当成狗的样子,实在太讨厌太羞辱人了!
啓吾被挑衅成功,差点就将水盆掀翻,破夏看着他哼笑一声,眼中的嘲讽写着:“你不敢。”
啓吾深呼吸两下,咬牙转头心道:“对,我不敢。”
关好笼子门,破夏悠哉拎走空瓶空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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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炎夏提心吊胆又累又渴,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或许这就是桃姬的目的。
挺拔的黑长裤军靴停在面前,打量几眼后蹲下。
炎夏全身发抖,却仍不敢停,只能在他的旧主前哭着说:“我不守规矩,我是个糟糕的侍浴。”
“你现在叫什么名字?”
“刺菫大人,奴现在叫炎夏……”“我不守规矩,呜呜呜,我是个糟糕的侍浴……”
“牵牛,你去跟桃姬阁主说,炎夏我带走了。”刺菫抬脚继续走,炎夏无声哭着跟上。
“是。”牵牛恭敬去敲开桃姬房门。
立夏,“阁主,刺菫大人带走炎夏了,并讨要炎夏的贞操带钥匙。”
“嗯,拿去吧!”桃姬从抽屉拿出一把钥匙推过去。
转念一想,又掏出另一把,一个弧线丢过去,“狗粮吃得漂亮,奖励你的,两小时后交回来。”
破夏利落接住,“谢阁主赏。”
“你可以去新席教习所挑人玩儿。”
“真的吗?”破夏长年臭脸终于松动,他一直很想去那儿看看。
“呐!这借你!”又一个抛物线丢过。
破夏伸手轻松一捞,是一个雕花木牌,跟牌楼上的牌子很像,只是尺寸小了点,陈旧的油亮色很有年代感,上面刻着“右”。
“这是什么?”
桃姬诡异微笑,“右阁主的信物。”
破夏额头青筋抽了下,拿着右阁主信物去新席教习所,是准备要去当皇帝吗?不能借他别的吗?
“怎么了?不想去啊!”桃姬手心向上。
“去,谢谢阁主。”破夏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