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请您张嘴。”
破夏面无表情,塞了一个大号口枷在启吾嘴里,固定在脑后;接着将启吾双手反铐在背后,最后跪下双手捧着启吾曾戴过的精钢脚环等启吾左脚踏入,再并拢环扣上锁,接上滑轮锁。
“站好,要开始了。”破夏低沉着声音提醒,滑轮卷轴启动。
左脚被滑轮拉着强迫抬起,双手靠在背后,启吾小心的移动重心到右脚。
直到左脚被抬高到眼睛平视的高度,滑轮才停止转动。
破夏皱眉观察,发现这个高度不到一分钟,启吾就开始晃动,不安的出去带回一顶安全帽给启吾戴在脑袋上。
做完这一切,他悄无声息退出小房间。
月亮的晶莹光束在房里缓缓移动,启吾右脚支撑全身重量,双手扣在背后不易维持平衡,不知过了多久,又饿又累又渴。嘴巴首次撑这么开,滴落的口水在月光下像一条银线,淫靡的要断不断,下颚胀痛疼得他意识不清。
他苦苦坚持着,知道如果他没有熬过,炎夏一样会被送到刑房去。全身的肢体从头皮到脚趾头都在心惊胆颤维持平衡,体力消耗很快,脑子发晕,右脚一松就滑出去,后脑狠狠往地上砸。
纵然是破夏有先见之明帮他戴上安全帽保护,脑袋仍是嗡嗡作响,断片几秒全身一个抽搐回神,死亡的阴影笼罩,耳鸣尖啸到耳朵快炸裂。
左脚高高吊在天花板上,重力剩压在头上,最糟糕的是右脚此时无力抬起,双脚分得开开的立刻就抽筋了。
痛得全身冒汗,嘴巴塞着口枷发不出求救声,他右脚在空中乱踢,呜呜呜哭着,眼泪倒着往头顶流进安全帽内。
他分不清是谁进来将他扶起来,帮他恢复右脚着地的站姿,他用尽意志力颤颤巍巍撑着,只觉得全身上下无一不痛。
左脚的吊环被放下一些,但对于他的疲惫无济于事,无止境的时间是最可怕的惩罚,他断断续续呜呜叫着,胃痛得像一把火炙烤,在口枷下无能干呕。
每次都是这样,总在他认为已经跟主人有进一步关系,在驭心阁没那么难熬时,主人就会亲手打破这个平衡,罚到他痛不欲生……她是真的喜欢他吗?他愈来愈不相信了。在渐渐涌起的不甘抑郁中,他再一次撑不住腿软……
头部撞击地板的痛楚没有在预料之中到来,地上在他昏昏沉沉时被放了两大块软垫,但是对死亡的巨大恐惧仍让他瘫软惊惧,不由自主就失禁了,热烫的尿液顺流往下,流淌他满脖子满脸,他终于成功呕吐,在口枷下。
眼看就要被呕吐物呛咳窒息,他眼白向上翻,肌肉像濒死的鱼儿一样不自然跳动。